“你有什麼要說的?”
後院裡,顧容止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皮膚早已潰爛不堪的女人,一臉的冷冽。
他絲毫都不覺的蘇聘婷可憐,這個女人歹毒至極,這是她應的的。
聽到顧容止的聲音,躺在床上的蘇聘婷終於有了一絲的反應,她極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好好的看一看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人。
從她見到他的第一眼,她就愛上了這個孤傲的男人。
她家世顯赫,按理她要嫁也會嫁太子的,可是她卻一心只想要嫁給他,她以為他那麼多年沒有立妃,也是有她的,卻沒有想到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小奴隸。
“王爺,你可曾愛過我?”
蘇聘婷有些不甘的問著,“我一直不明白,我到底有哪裡比不上那個賤、奴!”
“閉嘴!”
顧容止有些不耐的站了起來,“我來不是要聽你這些廢話的!說,‘花殤’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”
他是為了‘花殤’來的,因為輕舞也曾中過‘花殤’,他怕還有什麼是他遺漏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聽到顧容止的話,蘇聘婷突然笑了起來,忽然,她的笑聲戛然而止,聲音裡盡是怨恨,“你果然還是為了那個賤人!我真恨當初為什麼沒有直接要了那個賤人的命!”
顧容止看著已然瘋癲的蘇聘婷,沒有再多言,直接轉身就走。他是習武之人,自然看出蘇聘婷早已經到了強弩之末,他犯不著再為這樣的人生氣。
“站住,你不想知道‘花殤’的秘密了嗎?”看到顧容止要走,蘇聘婷掙扎著想要從床上下來,卻忘了她身上的骨骼早就已經碎掉了,她如同一灘爛肉一般滾到了地上。
“啊!”
蘇聘婷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,“顧容止,你滿意了?為她報仇了,你開心了?”
蘇聘婷恨恨的吼著,“是啊,我是要死了,死的這麼的狼狽,這麼的難堪,可是,那又怎麼樣?那個賤人的死狀絕不會比我好到哪裡去。顧容止,我今日喚你來便是要你看看我的慘狀,我今日是怎麼死的,那個賤人屆時就會怎麼死!到時候,我在黃泉等著她。”
蘇聘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著,隨著她的話音一落,她身上本來就不完整的肌膚開始一寸寸的皸裂,鮮血慢慢的從肌膚裡滲透了出來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可怖。
顧容止皺起了眉頭,冷眼看著已經變成了血人的蘇聘婷,他從來不知道‘花殤’毒發的時候是這樣的模樣,他心裡暗自慶幸輕舞的‘花殤’早已經被夏薄晏解了。
“你放心,輕舞不會同你這樣,她的毒已經解了,你自己一個人上路吧。”
顧容止緩緩地開口。
“不,這不可能。”
蘇聘婷本來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,聽到顧容止的這話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繼續的叫囂著,“‘花殤’之毒根本就無解!是了,你一定是在騙我,你是在騙我!”
聽到蘇聘婷的話,顧容止的心裡一個咯噔。
‘花殤’無解嗎?
蘇聘婷在吼完那句後,漸漸的沒有了一絲的力氣。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,她還想再說些什麼,可是她卻已經張不開嘴。
她身上的僅剩的皮膚全都已經皸裂開來,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,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疼痛。
“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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