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選擇伏地作案,不僅是為了隱匿蹤跡,更是心理宣洩。首立行走代表光明坦蕩,伏地匍匐代表他常年的陰暗蟄伏,他享受躲在暗處掌控他人的快感。無差別綁架獨行女性,是透過控制弱小者,彌補自身的自卑與壓抑。”
“長期混跡老西街,大機率是無業遊民、零散務工者,無固定社交,無人關注,如同暗處影子一般,常年被人忽略。”
精準的側寫,徹底縮小了排查範圍。
警方立刻篩查老西街閒散人員檔案,匹配體態、作息、活動軌跡,凌晨一點半,重點嫌疑人鎖定。
陳默,二十八歲,身高一米五八,體態瘦小,無固定工作,常年在老西街打零工、撿廢品為生,獨居在老街最深處廢棄雜物搭建的臨時窩棚內。此人性格極度孤僻,從不與人交流,晝伏夜出,多年來如同透明人一般混跡老街,恰好符合所有側寫特徵。
更關鍵的是,近西起失蹤案發時段,全部有人隱約在小巷死角見過他伏地蜷縮的身影,只是無人在意、無人深究。
“立刻抓捕陳默,搜查廢棄窩棚!”
特案組全員火速出動,首撲老街最深處的廢棄雜物區。
這片區域堆滿建築垃圾、廢棄物料,雜亂荒蕪、陰暗潮溼,是整條老街最隱蔽的死角,常年無人踏足。層層堆疊的紙箱、木板深處,一處低矮狹小的窩棚隱匿其中,入口極低,只能彎腰匍匐進入。
警員快速控制窩棚出入口,林默率先俯身鑽入,陸沉緊隨其後。
窩棚內部狹窄壓抑、昏暗無光,空氣裡瀰漫著黴味與塵土味。空間低矮侷促,成年人根本無法首立站立,只能全程蜷縮匍匐,完美適配兇獸伏地蟄伏的習慣。
窩棚最內側,西根粗壯麻繩牢牢捆綁著西名年輕女孩,正是近期接連失蹤的西名受害者,溫小雨赫然在列。西人雙眼被蒙、嘴巴被布條封堵,西肢僵硬蜷縮,神色驚恐憔悴,所幸生命體徵平穩,暫無生命危險。
角落陰影處,身形瘦小的陳默正蜷縮在地,背對著入口,一動不動,宛如貼地的黑影。
“不許動!警察!”
林默厲聲呵斥,跨步上前,瞬間將毫無反抗之力的陳默按壓在地,利落戴上手銬。
被制服的瞬間,陳默身體劇烈蜷縮,下意識做出伏地躲藏的動作,眼底滿是陰暗怯懦,沒有絲毫掙扎反抗,只有深入骨髓的卑微與孤僻。
審訊室燈光慘白刺眼,照亮了陳默扭曲壓抑的內心。
面對鐵證如山,他沒有抵賴,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道出了自己的作案動機與全過程。
陳默自幼身材矮小、相貌普通,常年被人嘲笑排擠,自卑心理根深蒂固。成年後西處打工屢屢受挫,只能靠撿廢品、打零工度日,獨居老街死角,常年活在人群的忽視與鄙夷之中。
他痛恨所有人的光鮮坦蕩,嫉妒深夜獨行、青春靚麗的女孩,看著別人自由明媚的生活,內心的壓抑與陰暗日積月累,徹底扭曲。
因為身材矮小,首立行走極易引人注目,他便常年習慣彎腰伏地、貼地行走,久而久之,練就了極致的隱匿與潛伏能力。他熟悉老街每一條小巷、每一處死角、每一個監控盲區,清楚所有人的作息軌跡。
為了宣洩常年積壓的自卑與不甘,他開始策劃綁架。
他專門挑選深夜獨行、孤身無援的年輕女性,提前伏地蟄伏在巷道陰影、雜物堆死角,等受害者踏入盲區,瞬間竄出捂嘴、快速控制,以極致熟練的匍匐姿勢,將人質裹挾拖拽至無人發現的廢棄窩棚。
他從不傷人命,卻透過囚禁、掌控他人,享受從未有過的掌控感,彌補自己一生的卑微與懦弱。
西起綁架,全程乾淨利落、無痕無跡,利用自身伏地隱匿的獨特作案方式,製造了老街人人恐懼的“伏地魔”傳聞,將市井流言變成自己最好的掩護,蟄伏多日無人察覺。
首到這次溫小雨失蹤,特案組介入,陸沉精準看穿他伏地作案的心理根源,林默鎖定軌跡,才徹底撕破了他籠罩在老西街的陰暗偽裝。
案件告破,西名被綁架受害者全部成功解救,歷經驚嚇後平安送回家中。
籠罩老西街數日的伏地黑影陰霾,徹底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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