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找工作上,暫時把離婚的事拋在腦後。
何況陳鶴予委託去辦的事,她很放心。
明明只是才認識一個月的男人,竟能讓她如此信任。
溫衡很難相信他人,連血親都待她如此,何況是毫無血緣關係的外人?
可陳鶴予就是有這種魔力,也不知道是給她下了什麼藥。
溫衡放下手機,眼睛有些疼,她閉上雙眸只打算緩緩,可這一閉,倦意鋪天蓋地席來,竟讓她立刻睡了過去。
再次睜眼,已經是次日清晨了。
溫衡睜開眼睛,看見窗外蒙蒙亮的天,大腦有些懵,一時沒反應過來昨晚是怎麼睡過去的,想拿手機看看時間,還沒電了。
給手機充電的空擋,溫衡想起了入睡前的事,有些懊惱。
她竟然就那樣睡著了。
不過……陳鶴予呢?
她衝了把臉離開臥室,傭人已經開始做早餐了。
見她下樓,還有些意外:“現在還挺早的,您不再睡會兒?”
溫衡搖頭,看著空蕩蕩都客廳,隨口一問:“阿予呢?”
“四爺他昨晚有事就出去了,一晚上沒回來。”
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回答,溫衡莫名覺得胸口擁堵。
這幾天陳鶴予一直和她分房睡,說是顧及她的傷。
本是為了方便辦事才讓她住進來的,反倒是給他添了不少麻煩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可不能再添麻煩了,免得遭他厭棄,她暫時還不能沒有他……
溫衡上樓,緩緩捂著心口。
心跳“噗通噗通”地響著,有些沉重。
這抹異樣的情緒讓她不知所錯,但也只是一瞬。
回到臥室,溫衡開啟手機,準備繼續投簡歷。
經歷了六天的大海撈針,全城的公司都被她犯了個遍,連那些還沒來得及登出的破產公司也被她發現了。
不會真找不到工作吧?
經過一上午的搜刮,溫衡又發現了些幾家正在招聘的公司,如以往一樣打招呼投簡歷,做完這些,她準備下樓吃午餐。
手機忽然有電話呼入,是一個陌生號碼,溫衡第一反應是溫晁打來的騷擾電話,下意識要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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