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過做這種行業。
三年前,裴跡之飛往的航班失事,他作為航班唯一一個倖存者,雙腿卻慘了。
幼時和他定下婚約的沈可昕毅然決然拋下他奔赴國外,從此杳無音信。
失去沈家的依靠,加上裴老爺子的年事已高,裴家的產業一落千丈,原來阿諛奉承的合作方巴不得避而遠之。
只有溫衡,不顧一切嫁給裴跡之,說難聽點,是為了沖喜。
裴跡之的性格變得越來越孤僻,易怒,可她不介意,陪著他日復一日地治療。
也許是大學時的執念,又或是不想留有遺憾。
直到三個月前,裴跡之的白月光高調回國,她帶回來的,還有他的治療方案。
本就看不上溫衡的裴母總算找到了讓兩人離婚的理由。
兩人門不當戶不對,再加上被扣上趁虛而入的帽子,她很快被趕出了裴家。
連帶著名聲也在圈子裡臭名遠揚。
叔嬸家的壓榨與業界的封殺讓溫衡只能在夜場做個陪酒小姐。
來錢快。
那天,經理告訴她有位德高權重的人物斥巨資想要包養她。
以五百萬為定金,讓她簽下了一個月的包養協議。
溫衡沒得選,也沒法選。
拒絕換來的只會是她失去這唯一一份經濟來源。
思緒回籠,溫衡強忍著身體不適撐坐起身,短暫猶豫過後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無論如何,協議續簽代表她=表現不錯。
陳鶴予對她沒感情,至少在錢這方面,很守信。
簡單洗漱了一番,溫衡小心翼翼地遮好身上的痕跡,給陳鶴予身邊的助理發了條訊息後便出了門。
路邊,一輛勞斯萊斯緩慢升上車窗。
坐在駕駛證上的助理透過後視鏡觀察著陳鶴予的面色,小心翼翼開口:“四爺,溫小姐剛剛已經續簽了協議。”
他實在想不明白,向來不近女色,以事業為重的陳四爺為什麼會在兩年前突然回國,並指定讓裴家那個棄婦做自己的地下情人。
陳鶴予沒說話,從煙盒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唇間點燃。
煙霧繚繞,誰也沒看見他冷淡的臉上閃過的一絲執念。
抽完煙,陳鶴予回了神,他合上雙目,淡淡道:“先回公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