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溫衡經常去公司給裴跡之送飯。
他身邊有個得力高管,是自他創立公司以來就跟著他的。
而溫晁打傷了的那人,正好就是這位在裴跡之身邊的紅人。
耳邊一陣嗡鳴,饒是大廳內的暖氣開得再足,溫衡也覺得渾身犯寒。
還真是應了那句,人在倒黴的時候,連喝水都塞牙縫。
她不想再跟裴家扯上關係,正猶豫著要不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熟悉的男聲再次從聽筒內傳來,“溫小姐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若是溫小姐覺得難為情,不想私了,我們大可以法庭上見,我也不喜歡強求。”
溫衡平復了很久才緩過神,認命般嘆了口氣,“不知道寧經理下午是否有空?打人的事錯在我們,我想當面跟你說聲抱歉。”
男人也算是爽快,約定好見面時間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一整天,溫衡都心不在焉的。
直至身邊的同事提醒她下班了,她這才反應過來和人約好了見面,點了點頭就匆匆走了。
咖啡廳內。
溫衡眼看著時間一分一毫過去,攪了攪已經涼透的咖啡。
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,對方顯然是想給她個下馬威。
但沒辦法,她得等。
又過去十分鐘。
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男人這才不緊不慢地坐到了她對面的位置。
他撣撣肩上地水珠,面帶歉意,卻絲毫沒覺得讓她等著有任何不妥,“不好意思,外面下雨有點堵車,溫小姐沒久等吧?”
溫衡嘴角扯出一抹微笑,“我也才剛到不久。”
她也不想再耽擱,拿出一份檔案,直接開門見山,“寧經理,這是我擬好的和解書,如果沒問題的話,煩請你在上面籤個字。”
“五十萬,我會在明天之前打到你的賬戶上。”
寧經理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,變本加厲地加了條件,“溫小姐,來這之前,我又仔細想了想,我希望你能帶著你的堂弟,當著我們公司所有人的面,跟我道歉。”
“另外,五十萬,似乎並不能消除我心中的怒火,既然溫小姐有錢,那就一百萬吧。”
神色傲慢,獅子大開口。
溫衡有些後悔接手這個爛攤子。
讓她帶著溫晁在當著裴氏集團所有人的面道歉,無異於把她架在火上烤。
他顯然是知道自己和裴跡之的關係的,故意想讓她難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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