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昕肆無忌憚地坐在總裁辦的辦公桌上,手指緩緩纏繞住他的領帶。
兩人的距離極近,溫衡站在門口,能清晰地看見裴跡之眼底那抹從未對她展露過的神色。
眼前的事實如同當頭一棒,震得她大腦空白。
她雙腿不受控制地發顫,心臟密密麻麻襲來的疼痛讓她紅了眼,怎麼也挪不開步子。
門也是這個時候被溫衡不經意推開的。
裴跡之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沈可昕身上,沒發覺,只有後者注意到了她。
她挑釁地向溫衡投來一個眼神,而後柔著聲,故意詢問:“跡之,這些年我沒陪在你身邊,你會不會怪我?”
裴跡之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搖了頭,緊握著她的手,生怕再次失去,“不會,昕昕,只要你願意回來,只要你心裡還有我,我都已經心滿意足。”
他脫口而出的情話就像是一把冷硬的刀子,深深扎進溫衡的心臟,鮮血淋漓。
沈可昕還不滿意,低垂著腦袋,說出來的話是那麼的善解人意。
“可是你現在已經有家室了,我不想插足你們之間的感情,畢竟這些年,都是她陪著你。”
緊接著,裴跡之臉上的柔情被厭惡佔滿,成為溫衡心裡拔不出來的刺。
“你說溫衡?她不過是貪慕我們裴家的財產嫁了進來,我對她,從未有過一刻的喜歡。”
視野逐漸回籠,溫衡收起手機,眸底聚上一片寒涼。
所以,裴跡之讓她回老宅,竟是為了保護另一個女人。
多諷刺。
她陪著他一步步走出陰影,他看不到。
沈可昕不過給了顆甜棗,他卻珍惜得像是絕世珍寶。
斂去情緒,溫衡端起水杯上了樓。
不顧一切為愛奔赴的事,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。
次日。
溫衡如約抵達裴家老宅,有些恍惚。
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,是和裴跡之的新婚夜,裴老爺子指定要見她。
裴跡之出事後,他生了場大病,身體每況愈下,心心念念想看到自家孫兒成婚。
在看到她的時候,老爺子提不上多歡喜,只讓他們好好過日子。
而今天,是溫衡第二次來這。
被管家領著進了門,大廳內傳來老人虛弱的咳嗽聲。
溫衡將帶來的禮物遞交給僕人,禮貌性朝裴老爺子打了聲招呼:“爺爺。”
”?來回沒還麼怎?呢孫肖不個那“:問詢家管的邊著朝,過留停上在沒終始卻線視,應回示表聲一”嗯“輕者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