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跡之說話再難聽,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,說到底他有顧慮,只能暗地裡讓她不痛快。
兔子急了也會咬人,他和沈可昕暗通曲款的事一旦鬧大,即便最後得意平息,裴家聲譽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。
現在手握主動權的,是她溫衡。
“我叫你站住!你聾了?!”
前方女人一直不搭理她,裴跡之加快步伐,順勢將拉著他的沈可昕甩開。
他很生氣,甚至有些氣上火了,隱隱有急切流露。
向來只有溫衡追在他屁股後的份,他好幾次主動找上她,已經是讓步了。
她竟然敢蹬鼻子上臉!
“跡之,等等我……”
沈可昕很快被遠遠甩下,眼看著男人的身影遠去,她只能咬牙繼續去追。
溫衡在遠離裴家大宅後,找到了一個方便打車的公交站才停下。
她今天過來並未盛裝打扮,以方便行動為先,著裝得體即可。
裴家任何人都不值得她再費心思。
她走得很快,尤其在裴跡之追出來後,她加快步伐,想那男人也不至於追著她走那麼長的路。
溫衡才叫了車,不遠處傳來裴跡之氣喘吁吁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別走了,別動……我也不過去,就這樣……我們談談。”
男人臉頰通紅,看樣子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。
溫衡微微揚唇: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裴總請回吧,你這好不容易恢復的身體經不得折騰。”
他這雙腿兩年沒有過劇烈運動,她不過是走得略快了些,就把他累成這樣。
在宅子裡時還盛氣凌人,對她頤指氣使,現在這模樣……真是狼狽。
計程車很快就到了。
溫衡淡漠移開視線,走向計程車。
“我會盡快處理好離婚事宜,也請裴總配合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離婚程式沒走完,她這心總是不踏實。
“溫衡!你別後悔!”
車門隔絕了男人的無能狂怒。
她不再看向窗外,心裡輕鬆了不少。
讓裴老爺子知道了離婚的事,也算是和裴家徹底劃清界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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