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跑去了他看不見的地方……
男人臉色又黑了幾分。
“我失業了,原來的房子房東也不讓住了,我想著先在酒店過渡幾天,找到新房就搬過去。”
溫衡言簡意賅解釋,沒有明說導致她失業的原因。
但以陳鶴予的心思……要猜出來不難。
“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?”
溫衡眨了眨眼,面上依然一片平靜,內心卻一陣翻湧。
她沒地方住了……這種事情直接和金主說,真的好嗎?
以他們如今的親密程度,好像是可以說,只是當時又氣又急,哪裡還想得到向陳鶴予求助?
她本就不習慣向旁人求助。
“今天搬得急,剛搬完就睡過去了,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嘛。”
溫衡低頭,時不時偷看他,雙手交疊在身前,似侷促不已。
陳鶴予忍著嘴角上揚的衝動。
他很可怕嗎?何況他不認為溫衡是個膽小的。
“我有房子,可以給你免費住。”
溫衡猛然抬頭,眼裡有一閃而過的驚詫。
她當然知道陳鶴予名下不止一套房產,以他的本事,給她找新的住處輕而易舉。
可她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很多事她能自己處理,便不會去麻煩陳鶴予。
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對等的。
“看你的表情,不信?”
男人是笑著說這句話的,可溫衡卻徒然感受到了一陣涼意。
“我信。”她忽然攀著他的雙肩,單膝跪在他腿間,輕吻有些扎人的唇角:“你說什麼我都信。”
這自然是奉承的話語,溫衡不會當真,她相信陳鶴予更不會。
可誰不喜歡好聽的話?
“今晚就搬過去,行李的我也會安排人來搬,你……”
陳鶴予拿過手機,正打算安排人過來搬行李,只是身上的女人不停作亂,惹得他呼吸不自覺粗重了幾分。
他剛回頭,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濡溼感,似有電流竄過頭皮。
陳鶴予呼吸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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