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套說辭,偏偏還能拿捏她。
只是此刻,溫衡沒有心思和溫晁對峙。
她努力了那麼久,卻還是沒能擺脫二叔一家的控制。
找到下一份工作又如何?不還是會被二叔一家道德綁架?
人至賤則無敵,果然沒說錯。
腰側忽然感受到一陣劇烈撞擊,溫衡下意識避開,耳邊卻又響起了急促的鳴笛聲,一輛白色轎車堪堪停在了距離她不到十釐米的位置。
而她受到驚嚇一時沒站穩,跌坐在地。
司機腦袋探出車窗,破口大罵:“沒長眼睛嗎?!自己想死別拉上我!”
塵土飛揚,司機已經離開了,溫衡一手捂著口鼻,同時揉著被電動車把手撞到的部位。
不是一般的疼。
麻煩接二連三找上門,她忽然沒了站起來的力氣,眼眶有些溼潤,眼淚卻掉不下來。
哭有什麼用?
她這輩子的眼淚在小時候就已經哭幹了。
溫衡進別墅前,檢查自己的衣著,深深吸了口氣。
離開公司後耽誤了些時間,等她回神時,已經接近傍晚了。
希望陳鶴予還沒回來。
若是回來了……也希望他不在客廳,還不至於看見她這一身狼狽。
進入別墅,溫衡卻一眼看見了坐在餐桌前的陳鶴予。
他面前擺放著一瓶白葡萄酒,左手兩指捏著高腳杯,輕微搖晃。
門開的動靜似乎沒有驚擾到他。
溫衡換鞋走到樓梯口,朝他道:“我先上樓換身衣服。”
她摔倒在馬路上,衣服沾了灰塵。
男人頭也不抬:“過來。”
聲音聽不出情緒,唯有命令的口吻,不容拒絕。
溫衡咬唇,下意識抓著衣襬,還是走向餐桌,坐在了他對面。
二人靜默無言。
忽然,陳鶴予放下了高腳杯,抬眸看來:“出什麼事了?”
那雙眼眸似乎能洞察她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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