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瘋狂過去,溫衡醒來時,身邊人已經不在了。
她下意識看向床頭。
這次是一張支票,金額數字有幾個零,她沒有細數,反正一眼看不出來,不會是小數目。
溫衡收拾好自己,直接電話聯絡寧經理,打算再約見他一回,談談賠償的事。
她想再試試看。
不過這次,電話撥出後,對方很快接通了,速度太快,溫衡莫名覺得違和。
按照寧經理的作風,應該會晾她一陣子,再慢條斯理地等她提條件,引導她答應他提的不平等交易。
但這次……
“溫小姐,您現在方便嗎?你堂弟那件事我想再和你談談。”
氣勢明顯不足,全無囂張氣焰。
溫衡不解,可他主動提出和解自然是好事,或許這次的確可以解決了。
“我現在過來。”
溫衡立刻打車去了裴氏。
自從離開裴家,她就再也沒來過這裡了,連前臺小姐見到她都忍不住驚訝。
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
溫衡搖頭,笑了笑:“我已經不是了,這次有事來找你們寧經理。”
今天的寧經理太不正常了。
前臺電話確認後,態度比剛才更加恭敬,安排人領著她來到經理辦公室。
寧經理就坐在辦公位上,見她來了,面上堆滿了笑容,近乎討好,和他在裴跡之面前的那副嘴臉一個樣。
溫衡實在不適應,當即開門見山:“寧經理,我表弟的事,我還是希望可以按照之前的約定履行,五十萬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用,那是您表弟的事,我怎麼能找你麻煩?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事,小孩子不懂事,我就不跟他計較了。”
一談到賠償,寧經理彷彿捧著燙手的山芋似的。
可一開始獅子大開口的不是他麼?現在這副生怕她再給錢的模樣是……?
她可不覺得是裴跡之善心大發,給了她一條活路。
溫衡想了想,再次確認問:“寧經理,您確定?我不需要賠償了?”
“是是。”寧經理忙不迭點頭,見她一臉懷疑,繼續道:“您不用賠償,您堂弟也不用賠償,這件事到此為止,先前多有得罪,溫小姐不計較我的過錯就好。”
溫衡:“……”
她還是不敢相信,拿出手機偷偷開啟錄音,再度確認了一遍,才敢離開辦公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