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準備就緒,溫衡快速進入工作狀態,而陳鶴予發來的那條她沒回復的訊息也被遺忘。
而在她離開後,江烈立刻和陳鶴予抱怨起來。
“你到底是包養了個情人還是養了個小祖宗?到底是她伺候你還是你伺候她?我真搞不懂了,一個情人,不想著怎麼討好你,成天想著工作……嘖,也正常,你就喜歡這款的,不想著工作的,你還看不上。”
陳鶴予舉著手機,額角青筋跳個不停,一時不知是被江烈的話給氣的,還是溫衡的鍋。
“你什麼打算?就讓她這麼一直工作?你不憋得慌?”
陳鶴予終是沒憋住,咬牙切齒道:“你不說話就憋得慌?”
“……”
江烈也有些頭疼了。
這兩人到底在較什麼勁?
他認識陳鶴予那麼多年,還不至於看不出他對溫衡不一樣的心思。
可溫衡只是一個普通人,哪怕原先家裡有些底子,現在也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,光是她家那堆破事就可以叫人避之不及。
不是陳鶴予,一般人還沒法兒承擔她身上的事。
“隨她吧,其餘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江烈:“……”
他忽然看不懂自己這位老朋友了。
“你是故意把那個專案給她去做的吧。”江烈語氣也緩和了許多:“裴跡之也在爭那塊兒地,不過我記得,那塊兒地皮的所有者不太好交涉,溫衡怕是談不下來。”
談不下來……交給她的意義在哪兒?讓她知難而退?
手機對面只傳來男人一聲輕笑。
“沒關係,那個專案,就是送給她玩兒的。”
可下一秒,男人話鋒一轉:“裴長安回國了。”
這回江烈可笑不出來了:“他還有臉回來……”
“他回國第一件事便是糾纏星禾,就在剛才,我剛才送星禾回家。”
江烈捏緊手機,怒火幾乎要衝出胸膛。
“最好別讓我見到他,否則我把他打出腦震盪不可!”
回想當年,江烈內心被一陣後悔浸沒。
有時候只是一念之差,卻要用五年十年來補救,更甚者……一輩子都無法回頭。
……
溫衡沉浸在工作中,不知不覺竟然加班了一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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