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齣聲,溫衡腦袋埋得更低。
她好像又說錯話了。
可是如果不是為了將重創裴氏,他插手此事,難道只是為了幫她離婚?
聽上去更是不可思議。
此時陳鶴予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著什麼。
就憑他們如今的繼承人是裴跡之,裴氏無需他動手,日後自會落敗,根本不需要他費心思對付。
她倒好,給他的舉動找了一個連他都沒想到的理由。
“商業上的較量,我還不需要利用女人為我爭取。”陳鶴予放下高腳杯,一杯酒已經見底:“這筆錢,我分文不取,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溫衡這才緩緩抬頭。
男人視線壓迫感太強,只是對視一瞬,彷彿便能將她洞察徹底。
“這筆錢只屬於你,不許以任何形式轉交他人,親人也不行。”
溫衡瞪大眼睛,沒想到他的條件竟如此簡單,顯然是……
為了她好。
“只是這樣?”溫衡咬唇,不解道:“你明明可以要求更多,那可是裴跡之一半的財產,就這樣全部給我了?”
為什麼?
他們相處一個多月,她不認為陳鶴予是個熱心腸的人,更不可能參與進一個情人的私事。
眼下他幫了她一個大忙,卻沒有要求實質性的回報。
太奇怪了。
“那筆財產本就是屬於你的,而且我替你爭取,不是讓你把錢再送去你那些親戚手裡。”
說到最後,聲音裡甚至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“這一點,你必須做到。”陳鶴予沉吟片刻:“如果你一定要一個理由……”
廚房內油煙機的聲音忽然消失,傭人端著托盤走來,將兩盤牛排放在各自桌前。
“很簡單。”他拿起刀叉:“我只是不想再看見我的女人被欺負得不成樣子,可她卻連張嘴尋求幫助都不會。”
“你長一張嘴只會吃?”陳鶴予目光微垂,注視著她的嘴唇:“以後自己搞不定的事別逞強,否則……”
他眸中忽然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暗沉,如夜晚的欲色,猛烈洶湧。
“我們可以試點新花樣,就從你這張不會張口的嘴開始。”
溫衡點頭,反應過來男人說了什麼時已經晚了。
臉頰變得更燙了。
”。飯吃,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