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得意?”
麥色手指輕觸她的掌心,他指腹的肌膚比她的更加粗糲,在掌心摩擦,竟還有些癢。
他的指尖沒用力,掌心卻是死死摁著她的手腕。
掙不開的,在陳鶴予面前,她也沒想過直接反抗。
“我是高興。”溫衡輕揚下巴:“不用加班了,可以有更多時間……履行我們的合約,阿予會高興嗎?”
不需要刻意引誘,她只需正常展露自我,陳鶴予便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奪走了全部注意力。
此刻,她在他懷裡,可以任他為所欲為,哪怕只是因那一紙協議。
可那又如何?至少合約期限內,她完完全全屬於他。
溫衡試圖看懂他眼裡的複雜。
為什麼要用那麼複雜的情緒看一個情人?她絕不認為那是愛情,但說是憐惜,明顯不夠。
但男人沒有給她足夠的時間研究他,長臂攬過她整個後背,兩人一同陷入床上的柔軟中。
溫衡抓緊被單,手指擦過的位置會留下深深的水痕,她沒心思注意這些,全身的神經細胞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個位置。
才過去不到一週,這男人倒像頭餓狼一樣,怎麼也喂不飽,像是要把這幾晚欠下的都補上。
不對……他該不會在索要她受傷的其他欠下的“債”吧?
一切歸於平靜時,溫衡已經不知道幾點了。
她身體很累,眼睛都懶得睜開,可意識卻十分清醒。
男人將她摟在懷中,肌膚緊貼,黏膩的汗液交換彼此的氣息。
他沒有帶她去沖洗,她也懶得動。
“麻煩解決了?”
溫衡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哪件事,不過加班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上麻煩。
“算是解決了。”她想了想,還是決定解釋一番:“江總把我調去秘書部了,不過在此之前,我也可以超效率完成工作,正點下班。”
她應該沒說錯話……可為什麼感覺身旁男人的氣息不太對勁……
“秘書部?”陳鶴予嗓子有些啞:“很好。”
總覺得他在說反話。
摸不清他是不是生氣了,溫衡抬起腦袋,在他頸窩處靠下:“現在是休息時間,別讓工作影響心情。”
鼻尖是女人的體香,陳鶴予手臂又收緊了些,卻依然有些鬱悶。
秘書……他明明可以直接把人安排到自己身邊的,結果成了別人的秘書。
懷中女人呼吸聲很快變得均勻,陳鶴予只在她的肩頭看似兇狠地咬了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