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沒問男人為什麼會過來。
不過……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墓園,陰差陽錯之下也算見了她父母。
心裡湧出些許怪異感,溫衡並沒有多想。
他們到家後,陳鶴予並沒有待太久,便又出門了。
好像他出現只是為了送她回家一樣,溫衡自然不會把這當做自己的特殊待遇。
手機突然亮起,是裴跡之身邊秘書的訊息。
“衡衡,你別離婚好不好?你是沒看見沈可昕那副嗲裡嗲氣的樣,我真不懂裴總為什麼對她念念不忘。”
葉染是她引薦進入裴氏的,因此哪怕她被裴家所有人討厭,葉染依然願意和她來往。
只不過,也同樣因這層原因,裴跡之總是讓她聯絡自己。
因為他清楚她絕不會不理葉染。
可他嘀咕了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“你都知道他忘不掉沈可昕了,我當然沒有回去的必要。”
說到底,葉染也不想逼迫她,如果不是因為裴跡之的吩咐,她也不想打擾。
只是她私心……還是希望溫衡可以留下。
“抱歉,你需要幫助時,我竟然一點忙都幫不上。”葉染內疚不已:“裴氏繼承人是這副鬼樣子,我覺得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。”
溫衡趕忙制止:“生氣歸生氣,別說氣話,你能走到如今的位置,是靠的你自己的努力,與我無關。”
“好不容易留下了,可不要意氣用事。”
她是萬萬沒想到葉染因為自己竟然已經動了離開的心思。
裴跡之再不成器,對於普通人而言,裴氏已經算比較有前途的集團了。
可葉染卻說:“我沒有意氣用事,我是秘書部的,裴氏的實際情況我多少有了解,據我所知,自從沈可昕回來,裴氏的賬就開始不對勁了。”
溫衡這才嚴肅起來:“什麼?”
裴氏的賬目和沈可昕有什麼關係?難不成裴跡之會愚蠢到拿公賬討沈可昕歡心?
但對方沒再發來訊息,溫衡也只當有工作需要做,可她盯著葉染髮來的訊息反覆翻看。
一個集團情況如何,看賬目自然最直觀。
如果裴氏的賬真的出了問題,且和沈可昕有關……裴氏只會走向衰落。
溫衡思索片刻,忽而低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這些和她有什麼關係?離婚冷靜期也快結束了,裴跡之如何,再也與她無關,裴氏的情況她自然不必關注。
當晚,溫衡沒能等到陳鶴予回來,早早睡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