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一點,裴跡之心裡稍稍鬆了口氣。
若真是如此,他和陳鶴予的關係還有緩和的餘地。
包廂內又是一陣沉默。
所有人都摸不準陳鶴予的意思,大氣也不敢出。
沈可昕想了想,附和道:“四爺,今天還真不能怪跡之,您也清楚離婚一事有多難處理,跡之早已安排了宴會,自然是想和您交好,怎麼會不放在心上?”
陳鶴予卻突然將視線轉向她,語氣聽著若有所思:“我問你了?”
“這……跡之是因為我才晚到的,我只是不想他被冤枉。”
沈可昕只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,便又迅速低頭。
他的眼神……好犀利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陳鶴予面無表情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會拖累他,那就自覺離開他身邊。”
沈可昕顧不上害怕,猛然抬頭,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見了什麼。
陳鶴予讓她離開裴跡之?
關他什麼事?!
裴跡之忍不住了,不悅道:“四爺,工作歸工作,您難道要插手我的感情生活?”
摸不準陳鶴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……偏生這人不能得罪……否則……
陳鶴予突然起身,卻是走向了沈可昕。
“你想和我談工作,卻因為感情誤了事,我為什麼不能干涉你的感情生活?”
說完,他臉色忽然陰沉許多。
今天他的話著實多了些,尤其和這兩人多費口舌,浪費精力。
“這……這不一樣!可昕不會影響我工作的!她和溫衡不一樣!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陳鶴予挑起了眼前女人的下巴。
看著是挑起,可只有沈可昕知道這男人使了多大的力氣?
好像要將她的骨頭捏碎才罷休。
“四爺!”
裴跡之瞪大雙眸,眼底閃過慌亂:“別動她!”
他怎麼也沒想到……陳鶴予竟然會對沈可昕有興趣。
竟然當著他的面……動他的人。
“捨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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