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樓上卻又傳來了開關門的聲音，溫衡下意識停住動作。
她處理自己的傷口！明明與他無關，可為什麼關注他的行動？
“你別弄，我來。”
溫衡抬頭，看著陳鶴予一步步走向自己，腳步穩健。
他手裡甚至還拿著一瓶像是酒精的東西，直到他走近後，溫衡才看清……是生理鹽水。
原來他剛才上樓，是去取這個東西了？
但陳鶴予只是一言不發地在她身側坐下，擰開瓶蓋，拿過她的右手，將生理鹽水倒下。
痛是肯定的，卻也起到了清洗和消炎的作用。
“謝謝。”
溫衡小聲說：“其實這些……我自己來就可以的，你不用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男人面色陰沉，猶豫暴風雨前的烏雲密佈。
溫衡立刻不再出聲，只當他生氣了，目光卻一直注視著他處理傷口的動作。
不知為什麼……這一幕竟然異常熟悉。
上次陳鶴予幫她處理傷口時……她好像有相似的感覺。
為什麼？
他拉著她的動作不算溫柔，可上藥卻不至於弄痛她，也擦得十分細緻。
鬼使神差地，溫衡問道：“你以前經常受傷嗎？”
男人抬眸，眸色又暗沉了幾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感覺你上藥的手法挺嫻熟的，以前是不是總是受傷？”溫衡趕忙解釋：“都說久病成良醫，你動作那麼熟練，難道不是練出來的？”
糟糕……她好像冒犯到他了。
話音落下後，男人依然沒有停止上藥的動作，彷彿當她剛才的提問不存在。
溫衡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可她卻突然聽到一聲輕笑。
不似譏誚，絲毫沒有嘲笑她的意思。
“你說的對，是練出來的。”
不知他想到了什麼，連神情都變得柔和了不少。
溫衡更是好奇：“你拿你自己練出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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