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溫衡簡單回覆了陳星禾,叫她不用擔心。
疲憊感如排山倒海般湧來。
剛才醫院的工作人員電話裡將二叔一家人的情況簡單和她說了,三個人身上都是不同程度的骨折,至於是否還有其他問題,還得到了醫院才知道。
也不知這一週他們三人經歷了什麼……也不想知道。
最好這輩子都別讓她知道。
到達醫院,溫衡快步走向工作人員所說的病房。
還只是走近了,她便聽見了那道她再熟悉不過的……鬼哭狼嚎般的叫聲。
“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,千辛萬苦把她養這麼大,也不知道孝敬我們,出事了也不知道幫一把,早知道她還不如跟她那死去的爹媽一起去了好。”
“大夫,我的腿好痛,是不是粉碎性骨折?我還能好嗎?不會要殘廢了吧?”
溫衡放慢腳步,瞬間想掉頭就走。
她到底為什麼出現在這裡?
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安寧的日子,卻現在竟還要送上門替他們善後?
瘋了?
溫衡猛然抬頭,卻恰好看見有護士從前方第一扇門內出來。
她想了想,叫住護士,小聲說:“他們檢查和治療需要辦什麼手續,花多少錢,你們只管開藥開檢查單子就行,我就不露面了。”
那護士被她嚇一跳,聞言很快明白過來,領著她去了值班室,拿過已經開出來的單子。
“先把這些費用交了吧,傷的不算嚴重,但那兩個年紀大的,恢復起來也比較慢,畢竟是骨折,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,更何況骨折。”
溫衡默默點頭,竟覺得慶幸。
一家人都需要恢復……也好,總算能安生一陣子。
溫衡無視了護士看過來的複雜的視線,粗略看了看開的單子,便拿去繳費了。
大廳內,溫衡找到繳費視窗排隊,同時找到三人的檢查情況仔細翻看。
對比之下,傷得最重的是溫晁,連肋骨都斷了三根。
怎麼沒直接打死?
這一惡毒的念頭只在溫衡腦中閃過一瞬。
曾經二叔一家打了她多少次?這次骨折,怎麼不算現世報?
繳費後,溫衡打算再找醫生聊聊,電梯門開啟,剛好遇上下樓的裴跡之。
他身邊的人自然是沈可昕。
溫衡垂眸,只當沒看見,饒開他向電梯內走去。
。走著拖接直想,臂上的住掐卻掌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