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讓陸塵著急的並非是溫衡本人……而是陳鶴予。
他們多年好友,陳鶴予心裡念著什麼人,他多少是知道的。
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看上一個……如此有爭議的女人。
為了這個女人,陳鶴予已經給自己添了太多麻煩了。
溫衡微扯嘴角,嘴唇有些乾裂:“我沒有吊死在他一個人身上,何況……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喜歡過一個渣男?其餘的事,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陸塵:“……?”
他剛才聽見了什麼?這女人居然拒絕他的其他幫助!
當著陳鶴予的面,他可不敢對她說重話。
陸塵只是輕哼一聲:“你帶來的人,你自己解決了。”
說完,他直奔實驗室。
科研人員總有做不完的研究。
“抱歉。”溫衡沒敢迎著男人的目光:“又麻煩你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陳鶴予很難高興起來。
他不怕被溫衡麻煩,甚至於……他無比期望她可以主動向自己求助。
可她求助的次數真是極少。
想著,陳鶴予臉色輕了輕,也向前走去:“知道就好。”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麻煩了,怎麼就不能乾脆依賴他更徹底一點?
兩人當晚直接留宿在了研究室。
一來是不想離開時被裴跡之逮個正著,二來……是陳鶴予的要求。
溫衡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睡前,陸塵看了看她的傷勢,隨後便用看白痴的眼睛看向陳鶴予。
“什麼事都沒有,我看你的腦子有點問題,我給你治治如何?”
溫衡大氣也不敢出。
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手沒沒問題,只是聽了陳鶴予的安排,想著跟來一趟也好。
“你都說了一晚上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陳鶴予面上難得露出淡淡的疲憊:“你當心點,別被裴跡之纏著。”
以二人當時拒絕的態度……裴跡之怕不會就此罷休。
再麻煩不過是一場輿論戰,可如果因此影響到了溫衡離婚……他不介意再添把火……
“放心,他還沒那膽子,我倒是覺得,你家那位需要注意一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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