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不是少夫人了,你以後可千萬別叫錯了。”
現在還沒離婚,叫了也就罷了,可如果被陳鶴予聽見,又少不了一頓折騰。
徐珉沒應聲:“您和裴總還沒離婚,嚴格來說,我這樣叫您也不算錯。”
溫衡不打算糾結稱呼的事。
“你給我打電話,有什麼事?裴跡之讓你告訴我什麼?”
難不成是因為網上的言論?
想起那張還沒下來的離婚證,溫衡心裡總是不踏實。
離婚冷靜期已經過去了,只等訴訟當日。
她可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。
“裴總的意思是,想和您單獨見一面,就在裴氏。”
溫衡想也沒想就拒絕了:“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說要見面,無非是為了那一半財產。
他越是不想給,她還偏就要拿了。
徐珉輕輕嘆氣:“少……溫小姐,或許您可以來一趟。”
他聲音壓低了些:“沈小姐現在就在裴總辦公室,您既然要離婚,多取些對自己有利的證據,不是壞事。”
溫衡心中一驚,一時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。
既然入職了裴氏,自然就是裴氏的人,何況徐珉如今已經是裴跡之的助理了,他不幫著裴跡之,難道還幫著自己這個外人?
她卻敏銳察覺到了他話裡的言外之意:“裴跡之他們正在做什麼?”
他們兩個就如此明目張膽,不避著人?
“沈小姐進入辦公室已經半小時了,裴總說了,沒有他的允許,任何人不能進來。”
兩人在做什麼……不言而喻。
溫衡卻是勾起唇角:“你這麼一說,我還真得去見見了。”
要是能把一些記者狗仔引進去,讓全市所有人見證這場活春宮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溫衡準備換衣服出門。
她選了一套堪堪遮住脖頸的長裙。
衣櫃裡沒有更合適的衣服了。
準備離開時,柳姨突然叫住了她:“溫小姐,怎麼突然要出門?四爺大概再過半小時就回來了。”
溫衡沒有停下離開的動作:“有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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