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二叔一家來鬧事,只怕是有人在給他們出主意。
“他們走後,去了哪裡?”
那一家子去了哪裡,意味著溫衡可能去了哪兒。
保安搖搖頭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他們走了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……溫衡已經離開了公司。
他們會去哪兒?
江烈最終沒離開公司,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思索片刻,來到了秘書處。
他這才發現……陳星禾也不見了。
這個女人……怎麼把她給忘了?!
溫衡是直接打車去的墓園,陳星禾說什麼也要跟她一起,拒絕不了便只能帶她一起。
路上,溫衡內心無比忐忑。
她始終記得那副讓她心痛不已的畫面。
存放著父母骨灰的罐子碎了,骨灰隨風揚起,差點……徹底揚了,她不顧一切才留下了一點。
她什麼都可以不介意,唯獨父母的墓地牌位,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糟蹋。
來到墓園,兩人下車來到登記處,果不其然,看見了正和工作人員起了爭執都溫二嬸。
“你們憑什麼攔著我??這幾年管理費都是去交的,你們竟然還敢攔我?出了錢的才是上帝!”
“聽到沒?我媽說了要給他們遷墳,難不成你們還要阻止?沒想到墓園為了賺錢如此不擇手段!”
“夠了!”溫衡忍無可忍,直接衝到了工作人員身側:“我父母的墓地要不要遷,我說了算,你們給我從哪兒來滾哪兒去!”
不止是溫二嬸和溫晁,連溫二叔都愣住了。
他們不是沒見過放狠話的溫衡,可公然和他們對著幹,還讓他們直接滾蛋……似乎還是第一次。
“聽不懂嗎?我爸媽的安眠處,不需要無關之人打理,現在墓地管理與我直接對接,沒你們什麼事了。”
溫衡忽然覺得,之前拜託二叔一家打理墓地是個天大的錯誤。
但凡由她本人親自打理,至少不會出現管理費的問題。
是她,給了他們私吞資金的機會。
“你說什麼?”溫二叔終於放話了:“你爸是我大哥,打理他和嫂子的墓地是我應該做的,你怎麼能說我們與他們無關?你這孩子,都在外面做什麼?也太不懂事了!”
溫二嬸難得沒有制止他,那目光如同啐了毒一般落在自己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