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來都沒看見陳星禾的身影,溫衡停下腳步猶豫片刻,才問起一直守在大門處的工作人員:“和我一起來的女生去哪兒了?你看見了嗎?”
工作人員面上閃過一陣茫然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:“我想起來了,她好像早就走了。”
走了?
溫衡立刻警覺:“她一個人走的?”
這不可能。
陳星禾要先離開,一定會先跟她說一聲,何況此事本就與她無關,她卻說什麼也要跟著自己過來……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就走了?
工作人員擰緊眉頭,看上去是在仔細回憶:“好像是有人來找她,直接帶她走的,是個男人。”
溫衡心裡咯噔一下。
敢直接二話不說帶走陳星禾的男人,怕是隻有裴長安了。
“我看他們好像有點情感糾紛,就沒敢插手,應該沒什麼事。”
溫衡暗暗嘆氣。
偏偏那個人是裴長安,偏偏她見過那人生氣的樣子,要她不擔心……怎麼可能?!
“你看見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嗎?”
工作人員搖頭:“這我就沒注意了,離開墓園,外面的事都跟我沒關係。”
溫衡只能先撥出陳星禾的電話,意料之中,無人接聽。
她來到墓園大門,還沒來得及踏出去,二叔一家的罵聲一句接一句地傳來。
“白眼狼!我們白養你那麼大,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當家人了,你爸媽生出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,在地下也不得安生。”
“你拿了那麼多離婚財產,我們分一點怎麼了?我們怎麼說也把你養大了,沒有我們,你早就餓死街頭了。”
所幸這附近還有保安,二叔一家罵歸罵,經過剛才一番折騰,現在也不敢直接動手。
溫衡不打算與他們廢話,想直接打車離開。
溫二嬸不知突然怎麼想的,竟然直接衝向溫衡,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。
“小賤蹄子欠打,我看還是打少了……”
溫衡下意識後退躲閃。
誰能想到溫二嬸到現在竟然還敢動手!
連著躲了一陣後,有保安出現再度將他們圍住,溫衡才得以喘息片刻。
“溫小姐,要不您還是報警吧,總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兒。”
有工作人員勸說,溫衡只是搖頭。
二叔一家到底是她的親戚,再大的事也可以被當做家事處理,大事化小,不足以給他們一家人教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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