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東西?
她耳朵好像沒出問題吧?那她剛才聽到了什麼?!
溫衡抬頭,一時不知道該先問誰。
昨晚她昏睡過去後,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!
“我可以要求出院嗎?”她問護士:“我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,只是事後見血,動作太激烈就會出現這種情況,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吧。”
護士一副看怪物的表情:“都出血了!還說沒問題?!你知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?昨晚你男人送你來的時候,流出的血可不少!那浴巾上還有呢,你自己看看!”
溫衡:“……”
她連連投降,再不提半句要出院一類的話。
陳鶴予還沒怎麼說,護士倒是先說了一連串了。
“安心等結果吧,正好歇歇,看你的黑眼圈就知道,你男人平日裡沒少折騰你。”
折騰……又是指的哪種折騰?
溫衡抽了抽嘴角,看著護士離開的背影,一時不敢看向病房內的另一個男人……她不知該怎麼面對他。
“真的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?”陳鶴予已經來到了床邊坐下,薄唇輕抿:“出血量大,還是注意些好。”
溫衡揉了揉腹部。
也只是有些痠痛感,還算不上非常不舒服。
“還好。”她頓了頓,猶豫著解釋:“其實……你不用太擔心,本身排卵期偶爾也會出血,再加上你昨晚……動作比較劇烈,出血就有點多,其實沒事的。”
溫衡解釋那麼多,本意只是不想讓陳鶴予緊張自己。
他緊張的模樣……好像比不緊張的樣子更嚇人。
太反常,太不像他了。
可男人的反應……好像和她預想的不一樣。
“沒事?出了那麼多血,這叫沒事?”陳鶴予臉色驟然陰沉不已,好像她做了多麼不可饒恕的事:“對待你自己的身體,你就那麼不上心?”
“我……不是,真沒你想得那麼嚴重!”
溫衡錘了錘額頭,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。
這就是男女有別?
“你安心住院調養,工作的事江烈會安排好。”
男人冷聲命令,不容拒絕,隨即直接離開了病房,只留溫衡一人在病房愣了許久。
她的確沒明白陳鶴予那麼生氣的原因。
只是不給他添麻煩……也有錯嗎?
。了的輕是算經已這,來起比傷的前之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