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故意的吧?!你知不知道這對衡衡意味著什麼?!”
陳星禾氣得幾乎失語,原本還算伶牙俐齒的她,此刻只想用最粗俗的髒話將眼前的男人狠狠罵一頓。
“這是她入職後的第一個專案,如果不是她意外住院,這專案由她本人負責,如果她盡力了也沒爭取,也就算了,可你……為什麼在你手上也能丟掉?那塊兒地皮你談不下來?我不信!”
江烈靜靜看著眼前女人發飆,神色一陣凜然,只有那皺得愈發緊的眉頭,昭示他此刻心情並不好。
他在忍耐。
以他的本事,拿下地皮是不難,可讓他故意把地皮價格抬高,然後再賣給裴跡之的人,不是她那位親愛的小叔叔嗎?
關他什麼事?罵他做什麼?
他們三個的play別把他扯進去好嗎?
見他一直不開口,陳星禾心裡有火發不出,竟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,踮起腳:“你說話啊!到底為什麼……啊!”
身體忽然騰空,陳星禾慌忙攀著男人的雙肩,再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被抱上了辦公桌。
此刻兩人的狀況讓陳星禾大腦直宕機。
他……他剛才幹了什麼?
“說夠了嗎?”江烈咬牙喘息著說:“陳鶴予他不是喜歡溫衡嗎?你有怨找他去,讓他買下一塊兒地皮不難啊,想給溫衡面子,不讓她難過,陳鶴予動動手指頭就能做到的事,為難我做什麼?”
陳星禾徹底呆住了,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嗯?說話啊,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?”
江烈忽然逼近,嘴唇距離她的鼻尖竟不超過一釐米:“換我問你,你啞巴了?”
啪!
巴掌聲突兀響起,陳星禾活動幾乎麻了的右手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混蛋。”
她抬步離開,猛然想起自己突然過來,還是江烈叫過來的。
不是他,現在自己也該把人送到家了,而不是讓她一個人回去。
他是故意的嗎?
……
溫衡回到楓杏庭時,客廳裡安靜極了。
安靜得好像……一個人都沒有。
她跌坐在沙發上,看著依然沒有回覆的訊息介面,心裡更是忐忑。
果然是昨天她的拒絕讓他生氣了吧。
溫衡緩了緩,繞著大廳轉了一圈,發現確定傭人暫時不在家,又上樓繞著走廊來回走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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