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商討下來,竟也沒能統一方向,陳鶴予以此為由暫緩對裴氏的收購,惹得一眾董事震驚。
分明這一提議是陳鶴予自己提出的,也是他要求儘快推進的,現在說停就停……又是鬧得哪出?
會議散場,陳鶴予大步離開,可還沒離開會議室大門幾步,忽然頓住了腳步,目光緩緩向右瞟去。
陳星禾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後撤一步:“你這什麼眼神?我難道還不能過來了?”
會議商討的內容她基本聽了個大概,可結果卻也不是她滿意的。
什麼叫暫停收購?前兩天他可不是這態度。
陳鶴予直接領著人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說吧,有什麼事?”
還能有什麼事?!
陳星禾原本還想誇他做得好,給了裴跡之一次重創,結果這人的態度……搞得她覺得自己像皇帝的太監。
他都不急,她急什麼?
“衡衡正在走離婚流程了,熱搜的事,是你安排的吧,連裴家都撤不下來的熱搜,放眼全城也沒幾個做得到了。”陳星禾拼命暗示:“不如正好趁此機會,咱們替衡衡慶祝離婚,脫離苦海,讓你們見見?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要是再不開竅……
“這件事,暫時別告訴她。”
美好的幻想驟然破裂,陳星禾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什麼?!為什麼不讓她知道?你做好事不留名嗎?”
陳鶴予哪裡會那麼好心?!
男人緩緩閉眼,掩蓋了那點幾不可見的疲憊之色。
她當然會知道。
說不定……已經猜到了。
只是身份一事還需再等待一段時間,至少此事不能讓陳星禾插手。
“我跟她的事,你少插手。”
陳星禾瞪圓了眼睛,指了指自己,不可思議道:“你說什麼?!陳鶴予,你真是活該追不到喜歡的人!”
到現在,他還在顧慮什麼?
陳星禾想不明白,也不打算去想了,等哪天把她惹急了,直接兩份藥給他們用上,生米煮成熟飯,不是更直接?
如此想著,她胸腔的怒火可算平息了些,只是陳鶴予這張棺材臉看得她又想發火。
眼不見為淨!
陳星禾終於離開,男人這才轉到落地窗前,看著一顆星星也沒有的夜空,撥出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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