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金錢,能劃到她手裡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嗎?
這幾家公司如果真的能盈利,或者盈利金額足夠多,裴跡之哪裡捨得劃給她?
只怕得抽空去實地瞭解情況才行。
此外,還有兩條吸引了溫衡注意。
有一套在北三環的別墅竟然就這樣劃給了她?
另一個則更讓她震驚……竟然是她因住院丟掉的地皮。
不過因當時裴跡之購買的價格太高,導致在劃分給她的時候,也是按照購買價算的,倒是抵消了不少資金。
不過這塊地皮倒是陰差陽錯又回到了她手中。
或許……她可以想想該如何利用,交給陳鶴予,也算是感謝了。
正想著,走廊上逐漸傳來沉重有力的腳步聲。
陳鶴予回來了。
溫衡將資產清單放下,剛站起,房門便被推開了。
不知為什麼,現在她竟有想要撲進他懷中的衝動。
她應該剋制的,卻又不想剋制,而她就這樣做了,順從本心。
男人身上依然是他熟悉的雪松香氣,他大概在車裡抽菸了,西裝上還有些殘留的菸草氣味。
是菸草的香氣,並不難聞。
“怎麼了?”
陳鶴予下意識想將人摟入懷中,可才微微張開手臂,又被他強行壓下,連著呼吸也一併降溫。
她的行為令他猝不及防,於她自身又何嘗不是?
溫衡睜眼,只覺得猶如從夢中驚醒,迅速離開了男人的懷抱。
“沒別的事,我高興呀。”
她的高興不是假的,只是掩蓋了那雙明亮眼眸中的些許侷促和不安。
為什麼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?想要撲進他的懷中,被他抱在懷裡?
也許……是自己太高興了吧。
溫衡這才拿起離婚證和資產清單遞給他:“看看?我終於把婚給離了!”
如果沒有陳鶴予在其間周旋,離婚或許沒問題,可要讓裴跡之落得這般下場……基本沒可能。
別說與裴家對著幹了,只怕連她自己家的糟心事與噁心的人都應付不了。
她最該感謝的,是陳鶴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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