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醫院她一天也住不下去了!住了快一個月,她都不記得當初是怎麼進來的了。
這問題不能細想,一想就會聯想到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。
溫二嬸只掃了一眼另一張床,溫晁已經開了一局遊戲,正大罵髒話,看上去完全沒有病人的模樣。
她直接奪過他的手機,只差摔在地上了。
“趕緊給我去辦出院手續!還想不想要錢了?!”
溫晁本還憋著一肚子氣,聽到“要錢”二字,眼睛都亮了。
“行行行,我現在去辦,出院了才能去找溫衡那小賤蹄子分錢。”
……
次日溫衡醒來時,只覺得全身猶如被車碾過一般,只是動動手指都覺得痠痛。
和往常一樣,陳鶴予已經不在床邊了。
這裡是她的房間,也許昨晚她昏睡過後,陳鶴予已經回了自己都房間休息。
雖說昨晚簡單進行了慶祝,可今天是工作日,她得上班。
溫衡不再耽擱,起床收拾自己。
脖頸上盡是男人留下的痕跡,光用遮瑕還遮不住,只能穿高領衣服擋著。
腦中閃現了些許兩人身體糾纏的畫面,他好像非常執著於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。
大概是男人的佔有慾作祟吧。
可留下痕跡,讓外人看見了,豈不是就會猜忌她身邊的男人身份?
他不擔心麼?
陳鶴予可不是一個會惹麻煩的人。
溫衡不再繼續思考,換好衣服後便去了華悅。
而到了公司後,所有人都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她。
這樣的目光溫衡早就習慣了,即便是帶著惡意,她也不會在意,更不會花心思辯解。
走向秘書辦公室的路上,她又和王雨柔打了個照面。
溫衡甚至最好了被她嘲諷的準備。
可這一次,王雨柔只是瞥了她一眼,腳步幾不可見地放緩了,卻是與她擦肩而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