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的頻率不算高,還是因為溫衡的身子素質提高了。
總之,她這次做完,意外的還算是清醒。
她閉著眼,耳邊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水聲,心情意外的平靜。
此刻,她腦袋裡什麼也沒想。
只靜靜的放空自己,她實在是太累了。
不遠處的水聲慢慢停了,男人卻還是沒有出來,只是能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幾句談話聲。
溫衡沒去刻意聽,但多少還是接收到了幾個關鍵詞。
婚禮?舉辦時間?
她眉頭皺起又舒展,沒往深處去想。
是又有誰要結婚了,然後邀請陳鶴予去參加吧。
這種事情之前也很多,她也已經習以為常。
“沒睡?”
陳鶴予動作很快,披著浴袍走出來時,朝床上掃了一眼,“起來,說件事。”
溫衡對他向來服從,即便有點不情願,但還是睜開眼睛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有什麼重要的事情,一定要這個時候說?”
她抬眼靜靜看著男人,眸光純粹,看上去有幾分無辜,“難不成是裴跡之那邊有什麼事嗎?”
剛剛才遇見那兩人,她會往那邊想,也理所當然。
“不是。”
陳鶴予沉吟兩秒,手指輕敲著桌面,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,“最近可以準備一下,結婚的事情。”
“什麼?”
剛才的那點睏意已經被全部嚇沒。
溫衡的腰都一下子挺直了,眼睛不受控制得睜大,“結婚?誰跟誰結婚?”
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?
陳鶴予要跟她結婚?
“不然還有誰?”
陳鶴予眉頭輕皺,目光冷淡掃過她,“不願意?”
他聲音低沉,隱約能聽出裡面藏著的幾分不悅。
“沒,沒有,我只是有點驚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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