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就住在這間,可以嗎?”
溫衡指了指旁邊的側臥,眨眼時有些心虛,“我住的那一間有點亂,只能委屈你住在這了。”
她眼睫毛微顫,眼神也跟著往旁邊挪開。
昨天晚上,她才和陳鶴予在主臥裡顛鸞倒鳳,又怎麼好意思讓人住進那房間裡?
她還要點臉的好嗎?
“我們之間哪就那麼生分了。”
陳星禾不在意,也沒往其他地方想。
她彎了彎唇角,眯著眼,語調拖長,帶著幾分曖昧,“不過我來這住,你那個金主會不會不高興啊?”
這話聽起來還有幾分綠茶的感覺。
溫衡卻只是抬手,將那柔軟的頭髮揉亂。
“你一天天的,別瞎想,哪怕生氣了,他也沒有你重要。”
她有點無奈,笑道,“有心思想這些,不如想想等你回去之後,要怎麼樣才能避開那姓裴的吧。”
她們倆真不愧是姐妹。
一個兩個的,全都跟姓裴的犯衝。
“你說的也是。”
陳星禾咬著牙後根,半晌後才洩氣似的鬆懈下來,“我跟公司請了假,明天不過去了,你還要上班,早點睡吧。”
她揮了揮手,邁著步子走進早已打理好的側臥,眉眼彎彎,“晚安。”
看上去並沒受到那人的影響。
“晚安。”
溫衡也笑著回應,直到關上門後,才微微放鬆下來。
她眉頭輕皺,陷入思索當中。
有什麼辦法,是能讓裴長安再也不糾纏星禾的呢?
他們之間的關係,可不像是她和裴跡之。
不管怎麼想,這似乎都是一條死路。
她搖著頭嘆了口氣,暫時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。
今天陳鶴予不在,溫衡本以為今晚也會平靜度過。
但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連一點睏意也沒有。
不知道是因為今天睡得太久,還是因為身邊少了那道溫熱的軀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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