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鋒利整齊的牙齒,接觸到那結實的皮膚表面時,又不自覺瑟縮一下,把攻擊性收了起來。
她還是沒捨得用力。
這力氣猶如小貓剛長牙時的示威,連咬人都不怎麼疼。
陳鶴予垂著眼,眼底極快閃過一抹笑意,身下的動作不知不覺緩和。
他在那光裸著的脊背上,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,白紙上瞬間佈滿紅梅,爭先恐後地競相開放。
一場情事作罷,溫衡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。
她困死了。
只能由著男人公主抱起她,帶去浴室好好清洗後,換上新的睡衣,才真正躺在床上,陷入沉睡。
陳鶴予抬手替她掖好被角,自己卻並不躺下,只是坐在床邊。
他墨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格外平靜,卻已然沒有平時的冷漠。
目光在床上嬌小的女人身上停留,許久後才緩緩挪開。
溫衡實在是累得很了,連陳鶴予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。
她再次睜開眼時,太陽已高高懸掛在天邊,透過玻璃窗灑下,將屋內染得透亮。
她下意識朝旁邊看去,卻沒看見任何有人睡過的痕跡。
陳鶴予,就這麼直接走了?
他過來這裡,不會就只是跟她一度春宵那麼簡單吧?
溫衡不敢相信自己腦海裡浮現的猜測,紅唇緊抿著。
不過,她不是應該慶幸男人沒和星禾撞上?
她一邊想著一邊起身,還不忘到旁邊走一圈,生怕上次的事情又再次發生。
好在陳鶴予這次是真的走得乾乾淨淨,沒有再打一個回頭槍。
“衡衡,你昨天是不是沒睡好呀?”
開門時,陳星禾正好也開啟門走了出來。
她看著自家閨蜜眼下的青黑,忍不住疑惑道,“最近工作太忙了嗎?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,實在不行,我養你!”
溫衡知道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。
但心暖之餘,還是忍不住悄悄鬆了口氣。
還好。
這公寓的隔音措施還不錯。
星禾哪怕懷疑她沒睡好,也沒去想過是不是有人進來對她做了見不得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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