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溫衡本就沒睡覺,起身從床上爬下來,過去把門給打開了。
“有心事?”
她將人領到床邊,自己先坐下,而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,“來吧,跟我說說你現在遇到什麼麻煩了。”
昨天胡鬧過後,她就把床上的用品全都換過一遍了。
這會喊人坐下來也沒有心理負擔。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,只是突然覺得,感情上的事情好複雜呀。”
陳星禾也不矯情,直接坐下來,秀眉微皺,“明明我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,為什麼裴長安還是揪著不放?還有江……算了,不說也罷!”
她對兩者明顯都有怨念。
話裡憤憤不平的情緒都快要溢位來了。
“你就是太糾結了。”
溫衡笑了笑,把臉埋在膝蓋上,“如果換成別人追求你,而不是他們,你還會覺得這麼困難嗎?”
她一句話戳到了點子上。
陳星禾順著她的話想,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“我知道你表達的意思了。”
她眼睛亮起光芒,又很快熄滅,“我跟裴長安註定不可能,只要他是裴家的人一天,我就不會把他擴入我的選擇範圍裡。”
但江烈......
她遠稱不上有感覺。
自然也不在選擇範圍裡。
“其實對於這件事,我只有一個想法。”
溫衡從旁邊撈了個毯子遞給她,笑意柔和,“管他們是什麼想法呢!只要你能開心,你想要一次性跟兩個人在一起,我也沒有意見。”
她清楚陳星禾的為人,也知道她幹不出這種事。
但要是真的發生了,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自家閨蜜的選擇,她全都舉手支援。
“衡衡——果然還是你最好了!”
陳星禾感動得不行,直接將兩個狗男人拋到腦後。
她嗷一聲就撲進溫衡的懷裡,眨巴著眼,“衡衡我明天就要回家了,今天能不能跟你住在一個房間裡?我們倆好久沒有徹夜長談了。”
她在面對溫衡的時候慣會撒嬌,尾音跟山路似的轉了個十八彎。
“行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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