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卻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。
原本心情還挺好的,如果沒遇到這兩人的話。
“裴跡之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帶著你的未婚妻挑婚紗,我跟我閨蜜挑自己的。”
她斂下眉,語氣冰冷,“雖然在同一家店裡,但我希望你能不要來打擾我們,不然,還是請二位去別的店裡看看吧,這裡容不下你們這尊大佛。”
她可還記得星禾說,這間店是屬於陳鶴予的。
既然這樣。
她藉著男人的名頭,狐假虎威一把,也是未婚妻的權利吧?
陳星禾在旁邊忍不住豎起大拇指,唇角笑意燦爛。
就應該這樣!
她小叔叔這麼努力工作,站到今天的位置上,可不是為了讓自己喜歡的人天天受到別人打壓的。
有這身份,為什麼不用?
要是小叔叔知道了,肯定也得高興!
“你憑什麼這麼做?”
沈可昕沒忍住,開口時語氣很衝,“我們可是客戶!你有什麼能耐把我們趕出去?這又不是你開的店!”
她壓根就沒往這店是陳鶴予的產業上想。
畢竟對外公開的時候。
這個店的主人一直都是個外國人。
“你如果不相信,大可以試試看,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能力把你們趕出去。”
溫衡眉眼疏冷,隱約間居然帶了幾分同陳鶴予極為相似的寒意。
她勾了勾唇,身上還是那件柔軟的婚紗,但渾身給人的感覺,卻跟剛才有些不一樣了,“畢竟,你本來也就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,確實不會在意被趕出去。”
這就是有人兜底的感覺嗎?
她說完這通話後,簡直神清氣爽,連眉眼都鬆快了些。
“你!”
沈可昕咬緊了牙根,幾乎想跟她所說的那樣試一試。
但目光轉頭觸及身旁的男人,渾身的氣勢又弱了下來。
她咬著下唇,目光帶著幾分溼意,身子朝著裴跡之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跡之,我們要不然還是換一家店吧。”
她欲言又止,活脫脫一副被壓迫了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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