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太陽從視窗落進房間內,陽光灑在眼皮上,睫毛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。
陳星禾剛睜開眼,就瞧見溫衡在不遠處拉開窗簾。
“衡……嘶。”
她掙扎著從床上起身,手撐著後面的床,腦袋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,“我的腦袋好像昨天被人砸過,怎麼這麼疼呢。”
這動靜吸引了溫衡的注意。
“誰叫你昨天喝酒喝得那麼猛,連我都沒追上你的步伐。”
她忍著笑走過去,從旁邊端起泡好的蜂蜜水,“宿醉就是這樣的,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喝那麼多了!等會我給你煮個解酒湯吧,你先湊合一下。”
她酒量稍微好一點,昨天喝的量也沒有很多,頭痛的程度倒是稍微好點。
起碼不會像陳星禾這樣,連起床都會覺得頭疼。
“對了,這是你那間公寓吧?”
陳星禾緩了一會兒才回過神,側過頭朝旁邊看了看,“你昨天沒去跟那個男的住一起,那男的沒說什麼?”
她有點好奇,朝著溫衡看去。
“我跟他說過了,他沒反對,沒事的。”
溫衡搖了搖頭,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談,反而說起另一件事,“昨天你喝醉之後,有人打來電話,我替你接了,不過對面那人好像很關心你,一直找我要我們所在的地址,我沒給他。”
她眨了眨眼,笑意一閃而過,“你給他的備註,好像是叫什麼……老狗比?”
陳星禾立馬花容失色,捂著腦袋錶情痛苦。
“衡衡,你既然已經猜出來是誰了,就別再打趣我了,簡直是噩夢。”
她哭喪著臉,卻鬆了口氣,“明明之前談的時候也沒黏糊成這個樣子,分手了跟打通他任督二脈似的,怎麼甩也甩不掉,所以我之前才要來找你投靠。”
她在這話題上也沒想著多說,簡單帶過了。
“既然頭疼就好好休息吧,等會打個電話給公司請假。”
溫衡放過了她,轉頭說起另一件事,“我現在準備去上班,你要是等會還難受,就再睡一會,外面我煮了粥,記得去吃,宿醉了要是沒吃東西會胃疼的,知道嗎?”
她自顧自說了幾句,旁邊卻沒聽到應答的聲音。
她有點疑惑,轉頭朝著陳星禾的方向看去,卻不期然,遇上一雙亮晶晶的眼。
“衡衡,你好像媽媽呀。”
陳星禾忍不住感嘆,“剛才簡直在散發著母性的光輝,你以後肯定是一個好母親!”
她邊說著,邊豎起了大拇指,給了個好評。
“別貧了。”
溫衡忍不住笑,伸手戳了她一下,“好了,我真得走了,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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