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兩人之間的氣氛卻顯得愈發曖昧。
溫衡抬腿,勾住了男人的腰,一隻手攀在他的胸膛,摸索著去解開他的衣釦。
因為姿勢的原因,她的指尖還有幾分顫抖,解了兩次還沒有解開。
陳鶴予很有耐心,垂著眼看了幾秒,才伸手,與她十指相扣。
“不急。”
他語調慵懶,似乎含著一分笑意,“我們,慢慢來。”
房間的窗簾也沒有關上,月光流瀉進來,堪堪將床腳照亮。
他們抱著彼此,恨不得將自己給揉進對方的骨血中。
是誰先開始的,已經不重要了。
他們像被點燃的兩個煙花,朝著對方的方向,義無反顧融合在一起的。
沙發上,床上,地板上......
今夜還很漫長,他們有的是時間在每個地方留下記號。
都不重要了。
再也沒什麼能夠阻攔他們,將彼此的靈魂相融。
第二天一早。
窗外的太陽將整張床給籠罩著,連同在床上躺著的兩人。
好重。
怎麼感覺身上好像壓著塊大石頭?
溫衡掙扎將眼睛張開一條縫,才勉強看清現在的情況。
嗯?
她第一眼就瞧見了橫在自己身上的手臂,以及那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順著手臂往上看。
赫然是糾纏了一夜,現在還在熟睡的陳鶴予。
溫衡忍不住眨了眨眼,有點吃驚。
之前可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。
陳鶴予上班一向準時。
很多時候,溫衡自己都還沒從床上起來,男人就已經收拾好去上班了。
很少看見,他這個時間還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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