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突然開始有了變化。
“你這樣好像是動物在標記地盤誒。”
男人的頭還放在她的肩頸處,溫衡卻腦子一抽,冒出這樣一句話。
“標記?”
陳鶴予聲音從下方低低傳來,連帶著胸腔的震顫,“確實如此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低啞的磁性。
就這麼在耳邊說話,連耳垂周圍嬌嫩的皮膚也會忍不住受到影響,泛起嬌嫩的紅色。
男人的筆尖在她臉頰旁輕蹭,透出幾分親暱。
偏偏臉上的表情實在冷淡,若不是這動作反常,不然實在看不出和平時有什麼區別。
“我想起來還有點工作。”
溫衡下意識察覺到了不對,稍微掙扎著想要起身,“等我完成工作之後,我們回家之後再來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那纏在腰上的手就鬆開來,動作極其乾脆利落。
讓本就抱著這個主意的溫衡,都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要去工作?”
陳鶴予抬眼,淡淡看她,“還是說,你想繼續跟我更深處交流?”
這話一齣,溫衡下意識眨著眼,很快反應過來,立即站直身子。
她的腰現在可還泛著痠疼。
要是繼續留下來,保不齊會把昨晚的事情再重複發生一遍。
她可受不住再一次的折騰了。
陳鶴予看著那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抹極淺的笑意。
他收回目光,繼續低頭看未完成的檔案。
婚訊散佈後,很快便引起了熱議。
其中,受到影響最深的,除了溫衡之外,還有其他人。
“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?”
裴老爺子坐在沙發上,權杖狠狠重擊地面,“你跟她離婚就算了,還被分走一大半財產,現在人家馬上就要和那陳家老四結婚了!你真是糊塗!”
他氣得直喘氣,卻並不是因為溫衡這個人有多好。
“爺爺,我說過我不喜歡她。”
裴跡之皺著眉,語氣不耐煩,“這女人見異思遷,最後還不是攀上了更有錢的人?我喜歡的女人只有可昕。”
。躁煩的名莫更是理心的他
。了他纏糾再會不遠永就,婚結人別跟人那要只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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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