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溫晁是哪裡找來的藥,後遺症看起來很嚴重。
“夫人身上的藥效還有殘餘,所以才會這麼乏力。”
家庭醫生急匆匆趕來,檢視過情況後,鬆了口氣,“雖然這藥勁很強,但好在夫人在吸入之前及時摒住了呼吸,所以吸入的量並不多,只需要等待身體自己代謝之後就會好了,要是真的擔心,我等會配幾副藥,您記得吃就好。”
陳鶴予稍微頷首,將人送了出去之後,才轉頭,重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溫衡。
他道,“還很不舒服?”
溫衡的眉頭一直皺著,聞言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只是,突然之間有點迷茫。”
她猶豫了兩秒,還是開口,“溫晁一直都看我不爽,也一直覺得他父母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被關進去的,但是......他為什麼就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呢?”
明明自己做的那些奇葩事情,隨便拿一件出來都會被人詬病。
但卻從不覺得是自己的錯。
這種人。
她實在‘佩服’。
“別跟神經病計較。”
陳鶴予眉頭微展,意有所指,“今天發生的事,你怎麼看?”
他可全部都佈置好了。
今天只要是會影響到婚禮的人,除了裴跡之和沈可昕之外。
他全部都沒有邀請。
若不是為了體現溫衡現在的身份。
他連裴跡之兩人都不想邀請。
“這不是溫晁一個人能完成的事情。”
溫衡很冷靜。
她抬眼朝著陳鶴予看去,眼中閃過一抹暗色,“我們先出去看看吧,別讓星禾在外面呆太久。”
她總覺得,這件事跟裴跡之,或者是沈可昕,脫不了干係。
陳鶴予不置可否。
在溫衡打算自己強撐著站起來的時候,他跨了一步。直接上前將女人嬌小的身體攬在懷裡。
他的懷抱很溫暖,也很寬厚。
是個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勢。
“身上的婚紗去換一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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