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鶴予從旁邊拿出創可貼,垂著眼先給她的手臂貼上,而後才抬頭看她。
“還沒有。”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制性讓兩人面對面,漫不經心道,“你想不想去看看?”
溫衡下巴被捏著,頭也跟著微微仰起,兩頰因為手指的緣故,而微微下陷,嘴唇也被迫張開。
男人的目光很仔細,一寸寸滑過。
直到確認她的舌尖沒有什麼大問題後,才將手給鬆開。
就這麼一小段時間,溫衡的嘴都快要麻了,臉頰也感覺有些痠痛。
“畢竟這件事是衝著我來的,我還是想去看看。”
她揉了揉臉頰,聲音有點低,“雖然大概能猜到是誰想要對我動手,但我得先得到肯定的答案,就當作是我一種莫名的固執吧。”
在之前那麼多年的打壓和欺辱下。
她對二叔一家僅剩的親情,早已經隨著時間,以及他們所做的事情而磨滅了。
要不然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裴跡之給關進監獄裡。
不過......
溫衡閉了閉眼,有些自嘲。
在知道對她動手的人是溫晁的時候。
她這顆不爭氣的心還是忍不住緊縮了一下,也還是會忍不住覺得有點難過。
為什麼呢?
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錯,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。
他們為什麼會選擇這麼對待她?
“別多想。”
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溫衡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,只能感受到眼前溫熱的氣息。
——是陳鶴予用手蓋住了她的眼睛。
男人的語氣很淡,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將兩人的身子緊密貼在一起。
“我會帶你去看他,但在此之前,我要收一些利息。”
話音剛落,溫衡就感受到一陣濡溼的觸感從脖頸後劃過。
陳鶴予這是想做什麼?
他不會想要在車裡就做那檔子事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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