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著面前高大的身影,目光露出幾分迷惑,“怎麼這麼著急出來?”
經過這麼一遭,剛才低落的心情都被拋到腦後,已經想不起方才的想法了。
“你不高興?”
陳鶴予腳步微頓,語氣冷淡,“是他對你說了什麼,還是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?”
他不喜歡看到她露出這副模樣。
這會,連眉頭也是輕輕皺著,沒有鬆開的跡象。
“他?溫晁沒有對我說什麼,他說的那些話也已經傷害不到我了。”
溫衡有些恍然,抿唇一笑,“不用擔心我,我只是一時想偏了,走進了死衚衕而已,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
之前的事情早已經過去。
她不能再繼續沉浸在以前的痛苦之中。
她得往前走。
而且。
溫衡頓了一下,張開自己的手,極其堅定且緩慢地將手指穿插進那隻大掌中,變成一個十指相扣的動作。
“我現在已經有你了,不會再去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人。”
她灑脫一笑,連眉眼都透著幾分釋然,“他們的想法對我來說,早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。”
這話一齣,陳鶴予拉著她的手緊了緊,似乎深吸了一口氣。
還沒等溫衡想明白,整個人就被拉著往前走。
男人似乎有些急切,上了車後便一直冷著一張臉,眉頭皺起,像在忍耐著什麼。
溫衡眨了眨眼,還是沒有開口。
兩人經歷了那麼多場歡愉,她多少也能摸透男人現在的想法。
她轉頭看向窗外,透過玻璃倒影,隱約能看見自己眉眼處露出的笑意。
反正工作已經結束了。
她放肆這一回,應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。
果然如她所想。
幾乎是剛到家,陳鶴予就已經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,抱著她直接上了樓,速度快到連底下的傭人也沒反應過來。
等到人影已經消失在門後,那些人才相互對視一眼,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主臥的隔音格外好。
在丟在床上的時候,溫衡忍不住小聲驚呼,周身被柔軟的被褥包裹著,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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