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禾的臉色一僵,目光順著那個方向看去,果然看見了,站在那裡的男人。
“我剛剛可還看見他臉上有塊紅腫,唉,也不知道是誰打的。”
溫衡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事,卻還是故意搖頭嘆氣,眼皮掀了掀,看著自己閨蜜的反應,“星禾,你應該知道吧?畢竟你們今天待在一起。”
這話裡帶著幾分試探。
陳星禾卻裝著鎮定,隨意擺了擺手,“我哪能知道他發生了什麼?說不定是在外邊耍流氓,被女生給揍了也說不定。”
她眼神有幾分遮掩,生怕馬上就要露餡,“好了,我先去看看他找我有什麼事,等會兒回來找你。”
話音落下,溫衡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瞧見她急匆匆走開的背影,完全不給人說話的機會。
溫衡挑了挑眉,倒也不生氣。
果然,有了心事就是不一樣。
怎麼有種女大初長成的感覺?
她搖搖頭,一轉身就瞧見剛剛聊天聊到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“溫衡,沒想到你今天還敢來這。”
沈可昕微揚著下巴,帶著幾分挑釁,“不過也正好,再過半個月是我和跡之的婚禮,到時候期待你來參加啊畢竟之前那麼辛苦照顧跡之,我確實得感謝你。”
話裡說著感謝,但每個字眼都帶著股挑釁的意味。
在遇見她之前。
溫衡從來不知道當小三的也能那麼明目張膽。
“這要是真想感謝我,不如送我幾套房產,總比你口頭說的更有作用。”
她微微一笑,並沒有被這話傷害到,反倒是假裝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,“不過我記得剛才你穿的可不是這條裙子,上個酒會還要換兩套衣服,真是奢侈啊。”
這話一齣。
她明顯看見對方的臉上浮現幾分心虛,還有更深的慌亂。
沈可昕眼珠顫了顫,在腦海裡飛快回想起剛才看見的情景。
溫衡一直待在宴會廳裡,沒有過去廁所過。
她也不可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。
應該只是看見她衣服換了,想諷刺一下而已。
她藏得那麼好,之前的事情肯定不會有人知道的。
“你懂什麼?”
沈可昕想到這兒放下心來,很快就鎮定下來,挑著眉冷笑,“成為了陳家的夫人又怎麼樣?人家只不過能從手指頭裡漏點錢給你,我可不一樣,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給你資源!”
她揚著下巴,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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