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女兒突然僵硬和煞白的臉色,沈母就已經知道事實了。
她的憤怒頓時噴發,想也沒想,手高高抬起,對著面前那張臉就是一個巴掌。
“我費了那麼多心思,想讓你嫁進去,你就給我這麼個答案?”
她咬牙切齒,“真是白生你了!”
沈可昕捂著臉,長長的髮絲垂下,蓋住臉上浮現的紅痕,以及那逐漸變得冰冷的眼神。
而另一邊。
陳星禾從溫衡嘴裡知道這件事後,簡直要驚掉下巴了。
“不會吧?我以為沈可昕只是單純的有點蠢而已,沒想到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,真是低估她了。”
她忍不住嘆了口氣,隨即,有些後怕開口,“還好她沒想過對你下藥,要不然我現在還真不一定能完完整整的看見你,還得感謝一下她的不殺之恩了。”
這話用的是一種開玩笑的語氣。
溫衡只是搖了搖頭,也沒當真。
“據說原先下的藥,是不會讓裴老爺子這麼快躺進醫院裡的,但是那下藥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和老爺子起了什麼口角,或者是有什麼矛盾。”
她皺著眉開口,“然後那人一下子將藥給下大了劑量,所以老爺子現在才會中風躺在醫院裡,不然按照那女人的想法,老爺子只不過是會在裡面待到婚禮結束而已。”
這件事還是陳鶴予的人調查出來之後告訴她的。
不過沒想到陰錯陽差。
居然讓裴老爺子,今後就只能這麼躺在醫院裡了。
這件事聽起來實在令人唏噓。
陳星禾也搖頭嘆了口氣。
她想的卻不是那些事情。
之前有裴老爺子在,裴長安想做什麼都得考慮一下後果,以及老爺子的存在。
現在老爺子躺在醫院裡,他豈不是做什麼都沒有人去管他了?
想到這,陳星禾就忍不住想要再嘆一口氣。
“對了,阿予說過你這段時間也來總部一起工作,到時候跟我在一個辦公位,怎麼樣?”
溫衡眨了眨眼,語氣著幾分俏皮,“這樣的話,我們連上班摸魚都能待在一起了,不過在此之前,我想問你件事。”
陳星禾隱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但面前的人是自己閨蜜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答應,“你說吧,是什麼事?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溫衡特意拖著慢吞吞的語氣,開口道,“上次宴會看見你和江烈相處得那麼好,所以想問一下,你跟他現在,是不是有想發展的意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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