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度假山莊的日子格外悠閒,但總有意外的事情發生。
溫衡看著面前出現的女人,頓時有點無語。
她還以為在第一次見面之後,沈可昕就會識相地從這裡離開。
沒想到居然還待在這裡。
而且在看到她之後,還得跑上來挑釁一番才甘心。
“沈可昕,要不是知道你回來是為了裴跡之,我現在真的該懷疑你是不是暗戀我了。”
溫衡嘆了口氣,眉眼間閃過一抹無奈,“看見我當作沒看見就行,非得上來弄這麼一齣,真不知道你腦袋裡想什麼。”
沈可昕剛才放了一堆狠話,現在聽她這麼一說,臉色頓時漲紅,眼睛不可置信看向溫衡。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我想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,讓人把我弄成現在這副模樣,自己卻高枕無憂。”
她眼中生出火光,“要不是你,裴家的人怎麼可能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,她察覺到自己說多了,乾脆閉上了嘴。
溫衡嗤笑一聲,目光在她臉上掃了掃,表情格外平靜。
“那你說,那些事情裡面有一件是汙衊你的嗎?或者說,有任何一件是我胡亂編造出來的嗎?”
她腳下微動,站在了比較隱蔽的位置,“而且我從來沒有想主動害過你,只要你不主動出手,我什麼時候對你下過手?”
她奉行的原則,向來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所以哪怕沈可昕一直在勾搭裴跡之。
但只要沈可昕沒有真正對她動手,她就不會主動去招惹其他人。
沈可昕剛開始還想著反駁,但在腦海裡轉了一遭,卻真沒想出來溫衡什麼時候主動對她動過手。
明明兩人之間有這麼深的淵源。
但這麼一說起來。
溫衡確實一直以來都只是反擊,從來沒有主動過。
“那又怎樣?”
她放不下自己的面子,強撐著開口,“你敢說這次的事情就跟你沒有關係嗎?”
就好像是執意為自己找一個動手的理由似的。
明明壞事已經做了那麼多了,但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確實是個惡人。
溫衡眉眼間的興趣淡下,轉而替換上一抹疏冷。
“是誰先動手,教唆溫晁在婚禮綁架我,在婚禮之後散佈那些謠言的?”
她唇角的笑容化為冷笑,“沈可昕,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記得嗎?我只是不樂意和你計較,並不是什麼都忘記了,也不是我善良,只是你不配。”
。顯明常非卻思意的諷嘲面裡,頓一字一話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