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很安靜,沒有其他人在現場。
溫衡在只有兩人的時候,尤其不害羞。
她走了幾步,湊上前,俏皮眨了眨眼,“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隨手拉了把椅子放旁邊,她沒跟之前一樣坐在男人腿上,反而正襟危坐,擺出要談正事的模樣。
“我懷疑裴家又要有動作了,我不確定是沈可昕的意思,還是裴家其他人的意思。”
溫衡把查到的圖片調出來,放在他面前,“還有這是星禾拍到的圖片。”
陳鶴予和裴家人在工作上的交流更多。
說不定能有印象。
溫衡有自知之明。
她畢竟已經很久沒參與裴氏的業務,有些人沒印象也是正常的。
“這是裴老爺子手下的人,你什麼時候看見他的?”
陳鶴予僅看了一眼,俊眉便微微皺了起來,“裴老爺子躺在醫院裡,至今還沒甦醒,沒有人能調動他手下的人,除非是已經被確認的繼承人。”
他平時較少說這麼多話。
溫衡將旁邊倒好的水往男人的方向推了推,表情卻略有所思。
這麼一說。
那裴家肯定有問題!
“這麼看的話,興許跟沈可昕沒有關係,但是我總覺得......”
溫衡猶豫了一下,腦子裡還是浮現出沈可昕跟裴長安的對話。
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身旁的男人就已經有點不樂意了。
“你今天來找我,就只是為了聊他們嗎?”
陳鶴予眉眼輕抬,手一伸,拽著椅子就將人給拉近了。
他的語氣跟平時相比沒什麼區別。
但微微上揚的尾音,卻一下展露出他真實的情緒。
“這件事比較重要啊。”
溫衡下意識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她垂眼,掃了下男人的西裝褲,福至心靈,“這段時間冷落你了?我只是太忙著工作了,而且你之前的頻率確實是讓我有點......吃不消。”
她在這種事情上,倒是格外的坦誠。
畢竟不能做到的事情,她從來不會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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