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場談話還是不歡而散。
溫衡雖然早就猜到了結局,但在走出咖啡廳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果然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既然這是沈可昕自己的決定,那她也沒法多說什麼了。
只能祝她好運吧。
不過另一邊的沈可昕,可就沒有那麼放鬆了。
面對近在咫尺的地位和權利,她怎麼可能會甘心放棄?
既然溫衡那邊沒有辦法。
她得自己找個合適的機會了。
如果能找到一個合理出現在裴家的身份,她是不是就有機會能夠接近到裴跡之了?
她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,一個主意頓時浮現。
自從那天談完話後,溫衡幾乎沒有再聽說過沈可昕的事情。
連往日訊息來源最廣的陳星禾,都對此沒有印象。
“說不定那女人現在還想著要怎麼做她的少奶奶呢。”
陳星禾一手撐著腦袋,另一隻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往嘴裡塞,“她之前找你的事情,我可都還記著呢!別太心軟了衡衡。”
就衝沈可昕之前對溫衡做的那些事情。
她就恨不得直接給人踹出二里地,馬上讓人從這個城市滾出去。
但溫衡現在居然還在擔心人家的安危。
果然她的閨蜜還是太善良了。
“我不是在擔心她。”
溫衡有點無奈,順手接過她遞來的葡萄,“你還記得我說過,裴跡之心機很重的事情嗎?”
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。
前兩天,她就跟陳星禾說過那天救了沈可昕的所有經過。
其中,自然也包括裴跡之假裝自己殘疾的事情。
經過這麼一說,陳星禾也想起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覺得裴跡之可能會對沈可昕下手?”
她歪著腦袋,眉頭輕皺,“但是沈可昕只是人惡毒了一些,傻了點,對裴跡之產生不了威脅,他為什麼會對她動手呢?這樣根本就不值得啊。”
要是說,沈可昕做了什麼會威脅到裴跡之繼承人身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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