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抬手,攥著男人的手臂,卻沒有用力。
她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正在打電話的男人,忍不住閉了閉眼。
而另一邊。
裴跡之拍了拍西裝,眉眼透著不耐煩。
“你們平時幹什麼吃的?”
他聲音很冷,壓抑著想罵人的衝動,“司機被調包了你們都沒人發現,是不是要等我死了才知道做事啊?!”
電話那頭的人戰戰兢兢,連忙問了現在位置就想趕過來。
“派輛車過來這裡,要是再出現什麼意外,你們之後就都別給我幹了!”
裴跡之罵了一頓,心情稍微舒服了些,“我只給你們十五分鐘的時間,要是還沒有趕過來,就給我等著吧!”
說完,也沒等對面的人回答,他就直接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站在原地,從兜裡拿出根菸點燃。
煙霧慢慢升騰,模糊了那俊朗的眉眼,以及眉間展現出的情緒。
該死。
沈可昕這女人果然瘋了!
情緒一上頭,居然就想拉著他去死?
要不是他及時護住了自己的腦袋,恐怕現在真就如那女人所願了。
想到這。
裴跡之的眼底染上陰鬱,心底最後的憐惜也在此刻散去。
比起女人。
他更愛的,還是他自己。
眼看著過來接裴跡之的車來了又走,一群人迅速下車,簇擁著男人離開後,溫衡這才下了車。
她走得有些快,腳步都帶著風似的。
畢竟那輛車損傷得那麼嚴重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漏油,最後引起爆炸。
要是車裡沒人也就算了,裴跡之的人自己會處理好這裡。
但要是車裡有人......
想到這,溫衡的步子邁得更大了,瞬間縮短了一半的時間。
陳鶴予在她身後慢慢悠悠地走著,看上去對此並不關心。
謝天謝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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