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記得前段時間,看見男人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的情景。
裴跡之既然能夠堅持那麼長時間的偽裝,就不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一些拆穿自己偽裝的事情。
但要真說是老爺子從病床上突然甦醒。
溫衡也不信。
“說不定是裴家有人在自導自演,想要藉此機會,剷除公司內部的奸細也說不定。”
她思考兩秒,說出了自己認為有可能的情況,“裴長安最近好像也很久沒出現在你面前了吧?他在做什麼事情,你都知道嗎?”
溫衡說話的聲音有點慢,卻一字一頓,非常清楚。
陳星禾剛剛還在吃瓜呢,表情突然僵住了。
這麼一說。
她才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裴長安了。
“我最近確實比較少見到他。”
陳星禾停頓一下,表情淡下來,“說不定是在搶奪裴家繼承權,也不是沒可能的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表情卻沒有多開心。
溫衡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眼睛眨了眨。
看來,兩人之間有很不對勁的關係。
“反正那是裴家之間的事情,跟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她自然地轉移話題,“而且相比較之下,他們鬧得越兇才越好,我們能趁機多拿下幾個大單子。”
她的愛情已經沒有進步的空間了。
而工作仍舊能夠繼續往上爬。
可以說,溫衡最近的時間幾乎都留給了工作,很少有再出門玩了。
“你現在是真變成一個工作狂了,我小叔叔居然也沒說什麼。”
陳星禾搖了搖頭,表情帶著幾分無奈。
但很快,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忍不住壓著聲音,神秘兮兮開口,“對了,我聽說沈可昕突然有了訊息,據說是進了醫院,然後回去找裴跡之的時候,又被攔在了外面。”
這件事,溫衡倒是沒有聽過。
“然後呢?”
她挑了挑眉,卻並沒有覺得有多意外。
畢竟,能夠將人直接丟在那很有可能要爆炸的車上,然後不管不顧的男人,做什麼都不會讓人奇怪。
但這件事,陳星禾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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