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像,兔子。
今天在遊樂園裡玩了一天,再怎麼有精力的人,也難免覺得疲憊。
陳鶴予車開得很穩,連顛簸也沒有。
溫衡往後仰著靠在靠墊上,睡意漸漸瀰漫,連意識也跟著陷入沉睡。
她累了一天,情緒又大起大落,困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等紅燈的間隙裡,陳鶴予微微側頭看去。
不算明亮的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,將溫衡的眉眼微微照亮,透著股朦朧的柔和。
他定定看了幾秒,忽然俯身,在那微紅的眼角處,落下了一個極淺的吻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重新直起身子,緩緩將車啟動。
而這邊歲月靜好,裴跡之那邊卻有點熱鬧了。
“大少爺,那個沈小姐她又……”
傭人猶豫著,開口的時候也戰戰兢兢。
之前大少爺就很討厭聽見沈小姐的名字。
要不是之前跟人石頭剪刀布失敗了,她也不會被推過來。
“不會把人直接趕走嗎?”
裴跡之眉眼透著煩悶,怒聲斥責,“這點小事都要來問我,要你們有什麼用?”
傭人被罵得顫抖了一下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她也沒那麼大的權力能管這些啊!
衝她發什麼火?
但人家是少爺,她又能怎麼樣呢?
好在裴跡之只是藉此發火而已,沒打算給她懲罰。
“讓保鏢攔在外面,把她趕出去。”
男人眉眼陰沉,隨意地揮了揮手,“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來問我了,只要是她來,就別讓她進來。”
傭人聽到這話,簡直如釋重負。
她飛快應了幾句,然後逃也似的轉身,馬不停蹄朝著外面走去。
房間內重新恢復平靜。
裴跡之的心情卻沒有好轉。
他眉眼始終透著一股煩躁,目光落在面前的檔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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