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以為自己猜測的,已經足夠超出她的心裡準備。
但是,這準備還是做少了。
裴家的人成天除了做那些噁心的事情,難道就沒有別的事了麼?
從之前的陳家,到後續的其他事情。
溫衡已經無力吐槽了。
“之前的證據已經隨著那場大火一起消失,現在能找到的,都不足以將他們定罪。”
陳鶴予沉默幾秒,閉了閉眼,“在沒有調查清楚真相前,這件事不需要跟她說。”
陳星禾一直對之前的那些事耿耿於懷,報仇的意願跟陳鶴予相比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到時候如果是裴家。
他再去說也不遲。
“我覺得,我還是先去跟她透露一些吧。”
溫衡猶豫了一下,“她可能還挺喜歡那個裴長安的,得提前去跟她說一聲比較好。”
她其他的倒是不擔心。
只不過是怕陳星禾會難過罷了。
對此,陳鶴予不置可否,只是抬手揉了揉發痛發脹的額角。
溫衡見狀,稍微支撐起身子,軟弱無骨的小手揉著男人的太陽穴,試圖為他減輕酸脹。
“你都忙了那麼長時間了,不如這兩天休息一下吧?那些工作也不是全都要你來做。”
她眼底透著心疼,等到男人緩解之後,才稍微鬆開手,“有些事交給特助就好了,或者我也可以幫你。”
這段時間事情實在太多了。
兩人剛從遊樂園玩完。
轉頭就要馬不停蹄重新投入工作當中。
陳鶴予抬手覆在她白皙的手上,略微搖了搖頭。
“公司這幾天離不開人,我得自己守著。”
他那雙眼暗沉得嚇人,“之前的那件事,我一定會徹查到底。”
陳家滅門的慘案,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根刺。
現在好不容易捕捉到一些證據和線索,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?
溫衡能看得出他眼裡的堅定,猶豫了幾秒,還是沒有張口。
陳鶴予自己決定的事,向來不會更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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