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,但是阿予那邊探查出來的結果,確實能夠證明裴家人和之前你父母死亡的事情脫不了干係。”
她說話很慢,眼底透著不忍心,卻還是堅持開口,“即便不是幕後真正的兇手,也有可能是幫兇。”
她知道自己閨蜜的想法。
陳星禾確實厭惡裴家人沒有錯。
但她之前確確實實和裴長安有過一段關係。
和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有過一段感情,無論是誰,都需要有一個接受的時間。
陳星禾現在表現得已經很好了。
不能要求她非要做出那種平靜的樣子。
溫衡表情略顯平靜,這麼安靜地站在她對面,等待著她開口。
陳星禾咬了咬下唇,重重撥出一口氣。
“我其實之前能夠預料到的。”
她聲音很低,聽不出具體的情緒。
“或者可以說,我應該早就要想到才對,不過你不用擔心我,我可沒這麼容易被打倒。”
陳星禾說到一半,突然抬頭,衝著面前的人露出一抹燦爛的笑,“不會真以為我會就這麼被影響到吧?”
她似乎有些得意洋洋,微微揚起下巴,“只不過是個男人而已,談過就談過了,我現在也不喜歡他,這點事我還是分得清的。”
她看上去格外灑脫。
溫衡卻站在一旁,垂著眼,眸色深深。
“別笑了。”
她忽然開口,抬手抱住了陳星禾,“只要你開心就好,你小叔叔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這懷抱實在溫暖,還帶著些許柔情。
陳星禾再也忍不住,忍不住伸手回抱著,但一滴淚也沒有落下。
她閉了閉眼,消化著突如其來的資訊。
而與此同時。
沈可昕最近用盡了辦法,但始終觸控不到裴跡之的邊。
甚至連見一面也難。
男人的腿受了傷,平時出門都是一大幫人簇擁著,形成了一道很嚴密的人牆。
而且經過了上次的事情後。
別說是打扮成司機的樣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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