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裡隱約翻湧出來的怒火和屈辱,卻一直纏繞在沈可昕的心裡,久久不曾散開。
“人品敗壞就是人品敗壞。”
裴夫人毫不領情,冷笑一聲,“我可不敢吃你這種水性楊花的人請的飯,要是染病了,誰來賠給我?你嗎?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該讓溫衡離開,反倒留下一個禍害!”
她撂下最後一句殺傷力極強的話,然後毫不猶豫,轉身離開。
原地頓時只剩下被氣得雙眼通紅的沈可昕。
她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了,目光死死盯著貴婦人離開的背影,放在身側的手緊握著,連指甲都幾乎要陷進肉裡。
疼痛卻讓她的意識更加清醒。
她有朝一日,一定要把這女人踩在腳下!
讓她看看,到底誰才是上不得檯面的人!
沈可昕太過於沉浸在情緒中,一時間都沒有注意到,不遠處的角落裡,還站著兩個人。
溫衡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想拉著男人回家,結果就撞見了這個場面。
她忍不住挑了一下眉,看著沈可昕緩和好情緒後離開的背影,稍微側過頭,朝著男人看去。
“裴夫人的那些話,你怎麼看?”
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嘲意。
雖然說的話不一樣,但裴夫人說話的語氣和態度,可跟之前沒有很大差別。
要是換個時間,再換個場景。
溫衡都覺得裴夫人那些話是在對她說的。
只是沒想到現在居然沈可昕在聽。
“自大。”
陳鶴予從頭到尾,連目光都沒動一下,“如果稍微動點腦子,就應該知道做人留一線,而不是……”
他沒說完,也抬著眼,朝著那個方向掃一眼。
溫衡幾乎是瞬間就懂了。
“裴家的人幾乎全是這個德性,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她翻了翻白眼,拉著身旁男人的手,朝旁邊停著的車走去,“不過我真沒想到,裴夫人居然還會拿我來做對比。”
正所謂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
裴夫人現在這麼討厭沈可昕,就意味著她會越懷念之前的溫衡。
而這。
或許就是她探查資訊最好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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