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面前傳來輕笑聲,溫衡才勉強反應過來,稍微瞪大眼睛,一臉不爽。
“有什麼好笑的?”
她語氣兇巴巴的,試圖掩蓋剛冒出來的羞澀和尷尬,“你鍛鍊成這樣,不就是給我看的嗎?笑什麼!”
這話說的也有點道理。
陳鶴予低下頭,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很喜歡?”
他說著疑問的話,語氣卻是十足的肯定,“喜歡就多碰碰。”
男人的氣息幾乎無孔不入。
也不知道今天用的是什麼沐浴露,聞上去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。
“今天換沐浴露了嗎?還是你身上噴了香水?”
溫衡掙扎著從那密集的吻裡掙脫出來,鼻尖輕嗅著,“跟你平時的味道不太一樣。”
平時,陳鶴予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味,摻雜著些許冷調。
但今天聞上去,卻帶著一股不太一樣的花香,不至於難聞,但總讓人覺得和陳鶴予的形象不太搭。
“之前那款用完了,這好像是管家選給你的。”
陳鶴予洗的時候沒注意,這會兒才低下頭聞了一下。
他表情平靜冷淡,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“你不喜歡?”
男人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一股雪山上冷淡的氣息。
溫衡卻忍不住眨了眨眼,將臉埋進男人懷裡,左聞一下,右聞一下。
很像是一隻小狗。
試圖以這種方式來熟悉主人的氣息。
“明天上班的時間還要很久,我們回房間。”
陳鶴予冷淡的表情略微溫和,但那眼神卻赤裸裸的,像是能把人給吞進去。
他聲音壓得有些低,帶著股獨屬於他的雌性和沙啞。
溫衡跟他都在一起那麼長時間,卻還是時不時的會被迷惑住。
男人將她打橫抱起,直接走了出去。
不一會兒,曖昧的水聲夾雜著細細的呻吟,透過那關得不算緊的房門傳出,夜色逐漸黑沉,過了很久才堪堪停息。
同學聚會的時間,定在了兩天後的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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