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壓著的男人瞪大眼睛,正打算說些什麼,嘴裡就被猝不及防塞進了一塊布。
也不知道是從哪扯來的,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臭味。
這男的本就喝了酒,聞到這味道當時就想吐出來。
但那塊布塞的實在太緊了,他努力了很久,都沒有成功,反倒把自己給噁心得不行。
“受傷了?”
陳鶴予不管這邊的情況,反倒轉頭朝著溫衡的方向走去,“不是說生病了?現在跟我去看醫生,人我已經叫到家裡了。”
他怎麼會知道她生病身體不舒服的事?
溫衡目光若有所思,稍微用餘光瞥了眼身旁。
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說這些,而且還知道她身體情況的人。
也只有陳星禾了。
接收到來自溫衡的目光,陳星禾非但不心虛,反倒叉著腰,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。
沒錯,就是她跟小叔叔說的。
那又怎麼了?
衡衡現在身體不舒服,小叔叔這個做丈夫的怎麼可以被矇在鼓裡呢?
要是連衡衡都照顧不好。
陳鶴予乾脆退位讓賢算了,換一個對衡衡更好的人過來。
不過這些內容,她也只敢在自己的腦子裡想想而已。
要是真的被陳鶴予知道了。
那她估計現在就得想好死法了。
剛剛還冷酷無情的男人,轉頭對著溫衡,就是一副柔和的樣子。
雖然表情看上去沒有很大的變化,但僅從眼底露出的情緒,我已經能看出來不一樣的地方了。
周圍的人小心翼翼盯著他們,眼底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情緒。
而其中,跟其他人格格不入的,還有凌御權。
他目光略帶幾分陰沉,落在不遠處兩人的身上,表情略微有些難看。
這男人,就是溫衡給自己選擇的物件嗎?
呵,看上去也不過如此。
要是非要爭一爭,他也未必沒有勝算!
凌御權的目光有些明顯,很難讓人注意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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